“其他枪我不会用啊,我又没学过!”白逍遥撇了撇嘴,“李泠好像用了步枪,也没什么用。”
“步枪都没用?”秦恪蹙起了眉,“那至少十厘米了。”
“这么厚!那岂不是得靠近距离生扎?!”棕发男喘着粗气来到两人身边,彼时,巨兽正追着他的同伴。
“想啥呢,成年男性的推力上限就800牛左右。再加上你扎的角度,姿势,摩擦力……在它破皮之前你手已经没知觉了!”白逍遥捂着流血的左臂道。
“□□。”秦恪说,“李泠不是会吗?”
“你以为我们没试过吗?□□这种杀伤力过大的小抄换不了,说是什么破坏生态环境什么的……”白逍遥一边说着,一边扒着岩石看着远处巨兽的动静。
“尹凇茶他们在那边的树后面,缥缈也在那儿。不能再让它过去了,李泠好像受伤了,而且还不轻。”
……
洛榛冷冷看着眼前的匕首,它迎着阳光泛出耀眼的光。
“你想干什么?”洛榛后退了半步,默默将手伸至身后。
“不明显吗?”樊烊晃了晃手里的刀,歪头朝着洛榛笑着,“清君侧。”
洛榛意识到樊烊的来意后,满不在意地抱胸看着他:“噢,确实,他昨天在我耳边说了一晚上的情话,这么看着,我确实有蛊惑君心的潜质。”
洛榛嘴角的笑意在樊烊眼里化为利刃,樊烊瞬间握紧了手里的刀,两人仅仅一层岩峰之隔,那尖锐的匕首似乎立刻就能捅穿洛榛的心脏。
那银白的刃即将靠近的一瞬间,伴随着一声低吼,樊烊的身影一瞬间消失在洞外,匕首也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地脱了手。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洛榛一怔,他刚想探头往洞外看,下一秒就被一阵剧烈的震颤给逼了回去。
几乎在同一瞬间,洞外一声闷雷般的嘶吼震地岩屑簌簌掉落,沉重的喘息声透过岩壁传来,狭长的岩缝间出现了一只绿油油的眼睛。
半球形的外壳像黑曜石磨成的透镜,表面浮着的六边形晶格清晰可见,幽绿的瞳随着它的呼吸明灭。
岩缝实在狭小,那巨物果断放弃了山洞里的猎物,转向被自己撞飞的樊烊。
灰黑的茸毛似长布一般掠过岩缝,洛榛踩着巨兽前进的时间往外探头,终于看清了那巨兽的容貌。
像是一头超大号野猪,乳白的尖牙伸至两边,尾巴却出奇的长,一下一下扫着地上的尘土。
黑褐色的鬃毛之下,甲壳的棱角隐约可见,厚甲片随着巨兽的步伐相互碰撞,发出低沉的闷鼓声。
樊烊看着步步逼近的巨兽,握紧了口袋里的备用小刀,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像是在对这个世界做着最后的告别。
“砰!”
一道光束刺进巨兽左侧的复眼,甲壳爆裂,溅出一滩普蓝色液体。
连中几发冷枪的巨兽痛苦地嘶吼着,水桶粗的四肢泄愤般地杵地。
洛榛迎着洞口卷起的孢子尘,三两下滑出洞内,来到巨兽的另一边。
洛榛看着庞然大物的朝自己的方向猛扑过来,不等它发力,洛榛迅速将射击模式拨到连发,弯下身子扣动扳机。
弹链如火鞭般横扫着巨兽暴露的软腹,普蓝的□□喷射成雾,随着燃烧的皮毛和碎甲一同散落。
火舌舔破长空,扬起的尘雾渐迷人眼。
烟雾散去,只剩巨兽半跪的身影,长毛被焚烧地焦黑卷曲,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山火的丛林。
洛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拉动机柄,空仓挂机声在归于宁静的丛林里显得格外清脆。
……
秦恪和白逍遥一拍即合选择将巨兽引向别处。
两人飞奔的脚步踩过腐叶,扬起尘土,身后巨兽的怒吼被风撕得稀碎。
巨兽在他们踩过的地方又留下一个个巨坑,棕黑的皮泛着褶,头顶的角冠在日光下闪着冷铁般的光。
十丈,五丈……蹄声渐成雷鸣。
“分头!”秦恪吼道。
两人立刻用手往一旁的树干一撑,借力转向。手掌与树皮磨蹭留下的小血痕,此刻在生与死的追逐下也显得柔和了些许。
巨兽一个急刹车,狠狠撞向了秦恪扶过的那棵科达木。
“咔嚓”的裂帛声震天响,碎屑迸溅,近两丈的树干轰然倒地,掀起一片带着树脂香味的尘浪,顶部的树冠擦着秦恪的步子结束了生命。
巨兽仰天嘶鸣一声,转身又朝着白逍遥的方向追去。
“???”
白逍遥的伤很重,秦恪本想引开巨兽让他喘口气。
“草!来都来了转弯是几个意思!”秦恪咒骂一声立刻回身追向白逍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