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紧紧地牵住怀中人的手,渐渐靠近爱人微红的耳尖:“我愿意的。”
像是恰逢阳春三月,冰冷的血液被暖阳覆上。洛榛牢牢地回抓住那抹暖意的来源,猛烈跳动的心脏诉说着对离别的惧意。
“我…我没想锁着你…”攥紧的指节泛出青白,喉结滚动了好几次,才终于挤出一点低哑的声音,“你…你别……”
感受到洛榛错乱的呼吸,秦恪心间一酸,他不自觉地将人搂的更紧,在洛榛耳尖轻轻吻着:“嗯,别怕。”
后背的衣料被攥得更紧,秦恪用下巴蹭了蹭洛榛微凉的脸颊,温声道:“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怀中人颤抖的身子渐渐平静下来,紧扣的双手却依然没有松开的意思。
【叮!正在为获胜应战者发放奖励…】
□□珍珠外的水镜蓦地破裂,透黑的□□珍珠又比原来缩小了几倍,以极快的速度冲向秦恪。
耳垂传来刺痛,秦恪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摸了摸右耳上多出来的耳钉,咂了咂嘴:“生扎啊…消过毒没……”
“浪漫杀手。”尹凇茶不假思索地翻了个白眼。她看着两人卿卿我我的背影都快磕疯了。
在秦恪搞抽象之前。
【咕咕!恭喜第三组应战者以-10分的最低分通关游戏,获得『来自大海的礼物-与海洋霸主亲密接触』。】
【剩余应战者获得返回陆地机会!】
【叮!正在返回…】
……
“师父,异兽谷所有的异兽都被王上召走了,需不需要弟子阻止一下?”
天球的神役馆内,示恒看着手下神役呈上来的报告,看向尊位上的慕非衣,“要是让他坏了您的大事就不好了。”
“不用,有洛榛在,他坏不了。”慕非衣抿了一口茶,看着手里的信函,回应着。
“洛榛?可他毕竟凡人之躯...”示恒皱了皱眉,“这些年您不在,不清楚异兽谷的情况,异兽谷里的异兽大都已经到了地球古中生代掠食者的凶猛程度,弟子怕... ...”
“他可是洛榛。”慕非衣终于放下手中的信函,松了松筋骨,“区区几个异兽罢了,你祖师爷大人还是降得住的。”
……
“艹!打不过打不过!跑跑跑!”天知道当剩余10名应战者刚刚被传送回陆地就看到三四十只超大版蜻蜓朝自己“滑”过来的时候,有多想重回海洋!
这群巨脉蜻蜓的翼展长达七十厘米。
它们贴着树冠飞快地滑翔,翅脉在林雾里割出透明的沟槽,低沉的嗡鸣声迅速勾起了每一位应战者心底的求生欲。
10名应战者在一秒之内就做出了战斗值对比,认识到获胜概率为0%的那一刻,全员选择拔腿就跑。
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和树叶的沙沙声在空中旋转,巨翼扬起的沙土瞬间撵上了众人的步伐,来自深渊的回响也步步逼近耳畔。
“分开跑!”秦恪看着簇堆的应战者和巨脉蜻蜓,立刻做出决断。
“接着!”白逍遥向秦恪和李泠扔出两张纸片,纸片在悠扬的风中瞬间化为两个黑色的对讲机。
秦恪一把接下,右手牵起洛榛就往另一边跑。
掠过无数蕨木,二人飞奔的步伐一刻也未曾停下。
蕨叶像鞭子一般抽在脸上,口中的腥甜意混着孢子尘糊在喉腔。
不知过了多久,粗糙的巨翼从脸颊边擦过,成群的巨脉蜻蜓携着尘土向远处而去。
“它们…没想攻击我们……”洛榛扶着一棵巨树喘着粗气,远远望着巨脉蜻蜓离去的影。
秦恪则是蹲下身,细细地观察着周边折断的鳞木。
空中缓缓飘落些破碎蕨叶,轻飘飘地覆在地面那些深可没踝的足印上。
“不止巨脉蜻蜓在逃,这里刚刚一定还跑过了一群重量级的。”
和着秦恪的话,天边最后一线橘红沉到鳞木冠层以下,氤氲的湿气嘶嘶着反扑这片归于寂静的树林。
自泥炭沼泽升起的白雾裹挟着无数倒木、菌毯汇成一条污浊的河流,逐渐融入银灰的暮色。
秦恪和洛榛并肩行在沥青般的夜色中,脚下腐叶里的点点绿光,荧荧地闪着。
洋洋洒洒飘落的孢子细若尘埃,几乎不可闻的沙沙声是这片丛林无比活跃的脉搏。
一秒秒的跳动,缀上荧荧幽绿,漆黑的丛林像是从深渊苏醒,静静地凝视着怀中逃窜的生命。
踩碎一路的腐叶和低矮蕨叶,一道被岩脉斜劈出的裂缝出现在两人眼前。
裂缝高不过三米,宽仅供一人侧身而过。
粗粝的岩壁像冷却万年的熔渣,蜿蜒散布着大小不一的孔洞,这许是早年海底蠕虫留下的杰作。
洞口外沿覆着一层厚厚的苔藓,闪着幽绿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