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上了老鼠。只剩下最后一朵越烧越旺的火苗。
“胡一灿?胡一灿!”洛榛看着左边耷拉着左臂的胡一灿,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
胡一灿手上的稻草似乎已经烧完,熊熊火焰爬上了他的手臂,他却依然一声不吭。
火焰越烧越旺,顺着风甚至在秦恪眼前晃。
也正是因为这团火,秦恪一行人顺利冲进了宫殿。推车右边的司未琐早已泪流满面,她几乎是翻身跌下推车,被火灼的通红的右手颤颤巍巍地抬起指着推车的另一边。
“他...他...他死了。”
六位应战者沉默着围着着火的推车,眼睁睁的看着火舌逐渐爬满男人的全身。
他们今天第一次见面。
也是最后一次。
他们不知道是因为胡一灿死了,没法松开稻草,还是因为他不想松开稻草,所以才死了。
火焰里那个黑色的影子紧紧握着拳,左手握地很紧,右手也是。
本不那么明亮的宫殿,被这一车的火焰照亮,筋疲力尽扑进宫殿前院的应战者们都一脸震惊地看着那辆推车。
前后都是黑暗,他们都站在漆黑的夜里,静静地仰望着那抹明亮的火焰。
...
“秦恪?”一道熟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尹凇茶走近秦恪,李泠也匆匆跟上。
“你们怎么也进来了?”秦恪一愣。
因为尾随卡。
“呃,说来话长!”尹凇茶拉着秦恪,“先进去再说!”
待秦恪几人踏入宫殿,里面已经坐了几个浑身是血的应战者。
宫殿内金碧辉煌,穹顶高耸,耀眼的水晶灯熠熠生辉。
淡金色的墙面上雕刻着一幅幅精美的壁画,宽敞明亮的大厅内有一张铺着大红桌布的长桌子,上面摆满了美酒佳肴。
跌跌撞撞扑进宫殿的应战者们很快踩脏了本来一尘不染的水晶地面,淤泥掺着污血,在洁净到反光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污痕。
后来的应战者们争先恐后地在长桌边寻找位置坐下。
长桌一共56个座位。
最后一位应战者拖着鲜血淋漓的右腿走近,在最后一个空位坐下之后,敞开的大门再也没了动静。
这个宫殿的主人似乎早就计算好了今晚的幸存者,56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