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的??自己画的??”
“布是公告栏上撕的,看它最结实。”秦恪一边说着,白逍遥还真将那布翻了个面来看,似乎是道圣旨公告什么的。
“地图是刚刚走单线的时候顺手记的,以前出任务有这个习惯。”
“这里胡同街巷太多,容易走岔,还容易绕圈,地图给你了。”秦恪将地图丢给白逍遥,转身就走。
“你呢?”白逍遥看着地图上七扭八歪的街道,这要是来个鬼打墙就要命了。
秦恪乘着清白的月色回头,轻轻一笑,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脑子好。”
“有病。”
... ...
二人分开后,白逍遥一边快步向前,一边看着乱的跟毛线一样的路线图嘀咕:“不是说唐朝城市规划板正的很吗?这么明显的bug,这破系统现在为了杀人是真的演都不演了。”
咯咯...咯咯...嘶...
哒哒哒哒哒......
是骨骼转动的声音,咀嚼的声音,撕扯皮肉的声音,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这些细碎的声音在分外寂静的京城的夜里,格外明晰。
白逍遥放慢脚步,躲在墙后暗戳戳观察前方的小胡同。
几个血人在围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撕扯,啃噬,直到将其变成一具彻彻底底的白骨。
那白骨人的手臂,却渐渐变成了黑色。
“黑色卷轴!”白逍遥一惊,“靠,这考卷有点恶心。”
一刹那,数十个舔舐血口的血人几乎一瞬转身,冰冷地盯着白逍遥。
那血淋淋的场面,饶是白逍遥,也惊诧地有些迈不动腿,但好在脑子够快。
他迅速确定了几个镶着假肢的血人,待它们冲上前来,白逍遥眼疾手快几招击中要害。
然而那些断手断脚没有假肢的血人就难缠多了,杀又杀不死,躲又躲不掉。
白逍遥在疲累地躲过三个血人的同时攻击后,不得已只得大喊:“秦恪!!”
一秒后,遥遥地传来一声:“一分钟!...”
白逍遥看着眼前的血人潮,两手各制住一个血人,啐了一口:“靠!一分钟都够我死八百回了!!!”
他奋力踢开眼前的断手血人,堪堪躲开另一边攻来的血人。他手中从路过的坊市顺来的小瓷片也被血人一巴掌打飞。
“草!”白逍遥咒骂一声,不得已将秦恪那幅地图翻了个面扭成条状,绑过一个血人的手,猛地将它摔在墙上。
神奇的是,那血人被摔在墙上后还真就糊成了一滩血泥,可飞出来的白骨却划伤了白逍遥的右手。
“死了??!”白逍遥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