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抬起那座刻着文昌塔的砚台,下面也没什么东西。
他朝着外面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没发现。
他刚想踏出号舍,却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开始在号舍内东碰碰西摸摸。
果然,当他按下垫子的那一刻,不知从哪里射出几支冷箭。
洛榛一惊,堪堪躲开一支,立刻弯腰侧身冲出号舍。
外面的人都被这一幕吓了一跳,秦恪几步上前接住冲出来的洛榛,“你怎么样?!”
洛榛看了看右手臂上被箭划开的一道小口,看向秦恪对他笑了笑:“我没事,就是破了点皮。”
“没事什么没事…不许进去了!”秦恪接过尹凇茶递来的帕子,绑在洛榛手臂的伤处。
“后面这些号舍应该都有…要是等明天考生一来,他们中招,我们的下场就不是擦破点皮这么简单了。”
“我去,你在外面好好待着。”秦恪打好结,说。
“你怎么去?你不是跟他一个官阶吗?”尹凇茶的头向着白逍遥的位置扬了扬,问。
“你们的身份转换卡是不是还没用?”秦恪接过李泠递来的身份转换卡。
“我就不信皇帝进不了号舍。”
洛榛看着号舍内东碰西摸寻找机关的秦恪,陷入了沉思:这几千个号舍,难道要他一个人蹚吗?
“哎哟我去,腿太长…”为了躲箭不慎踢到墙壁的秦恪不满地叫到,“这小破屋就不能造大点。”
冷箭射完,秦恪掸了掸衣服,毫发无损地走出号舍,“小菜一碟嘛~你们猜下一个机关在哪?”
“床榻!重力感应装置!”白缥缈兴奋道。
“那张桌子,一碰就死的那种,没人不碰桌子吧?”尹凇茶打了个响指。
“有可能还是坐垫啊,又不是不能重复…”白逍遥念念有词。
“你觉得呢?”秦恪走到一直沉默的洛榛身前,他看上去不太开心。
“砚台。”洛榛看着秦恪说。
“行~”秦恪笑了笑,拍拍洛榛的肩轻声说,“别担心,这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
说罢,他便走入号舍,手径直伸向砚台。
墨条刚刚离开那座刻着文松的砚台,冷箭就直冲秦恪而来。
好在秦恪是一进去就碰的墨条,故而他直接退后一步退出号舍,任由箭在里面乱射。
“好聪明啊洛教授!”秦恪笑着看向洛榛。
“你要不再猜一个?”
“猜不到。”洛榛攥住秦恪的手腕,“别去了,这几千个号舍蹚完人都没了。”
尹凇茶听着洛榛的话,轻轻笑了笑,ICSM的训练强度远超这几千座号舍,但她自然不会多嘴破坏这美好的氛围。
“这么担心我啊?”秦恪笑着凑近洛榛,“那怎么办?我是不会让你去的,要不让白缥缈去?”秦恪一边说着一边看向白逍遥。
白逍遥直接将白缥缈拉至身后,白了秦恪一眼:“你个老登,想都别想。”
“洛榛!”纪星河刚好送远处跑来,手上还拿着一个黑色的令牌,“你要文官调令做什么,吏部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他们也没什么用了。”
“维护秩序不应该拿武将调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