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它似乎被禁锢了很久,初得自由,不自在地伸了伸手脚。
“儿砸?”秦恪抱起秦小白,“你怎么在这儿啊?”
“咕咕~”小白抱着秦恪的手指蹭了蹭,慵懒地趴在他手上。
“怎么,你妈不要你了你就想起你爹了?”秦恪说着,心里不知在想什么,眼神一片晦暗。
白逍遥看着秦恪的样子,感觉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儿奇怪,只得开口:“别演父子情深了,你再不想办法,你们秦军就真败了。”
秦恪将小白放到白逍遥怀里,“我已经有办法了。”
……
“这铃兰还挺高级,放头发上就变成发饰了。”洛榛惊奇地看着刚好垂至耳边的铃兰花。
铃兰另一边传出纪星河的声音,“能听到吗?”
“能,行那我进去了。”洛榛轻轻应答着。
“臣董仲舒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洛榛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行礼。
“董爱卿平身吧,你有何疏要奏?”汉武帝摆了摆手。
洛榛将从铃兰中听到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给汉武帝:“《春秋》大一统者,天地之常经,古今之通谊也。”
“今师异道,人异论,百家殊方,旨意不同,是以上亡以持一统;法制数变,下不知所守。”
“臣愚以为诸不在六艺之科,孔子之术者皆绝其道,勿使并进。邪辟之说灭息,然后统纪可一而法度可明,民知所从矣。”
意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说罢,另一边身处宋朝的纪星河合上那本《汉书》,拍了两下铃兰玉佩,看向身旁的纪鹭:“走吧,再不去宋钦宗宋徽宗该跑了。”
“金人要是抓不到他们,我们可就篡改历史了。”
……
正当秦韩二军在刀光剑影中挥洒热血时,秦恪挟持着白逍遥出现在众人面前。
好一个擒贼先擒王。
“你们将军在我手上,还不退军吗?”秦恪高声喊着。
“退军!他们这些残兵败将没法拿我们怎么样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白逍遥一声令下,韩军立刻停下手中的兵刃。
秦军愤愤地看着口出狂言的白逍遥,也只得依着秦恪的意思退军。
夜里,秦恪静静地等在军帐口,直到白色的小家伙乘着夜色,身上还背着一个小布包。
秦恪笑着将小白抱起来,亲昵地摇了摇它的小身子:“帮爸爸大忙了!”
小白似乎也听懂了秦恪在夸它,晃晃小脚,仰着脑袋咕咕叫了两声跟秦恪邀功。
“走啦儿子~给你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