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份啊?”
她记得似乎每一个阶层的主线任务都是一样的。
“什么什么身份?应战者啊?你不也是吗?”幼态少年像看傻子一般看着褚蚁。
“不过这屋子里的人都醒了,怎么还没播报啊?还有漏网之鱼吗?”
“没有,里面没人了。”尹凇茶斩钉截铁道,毕竟她被关了这么久。
“啊?那怎么回事?难道结算有延迟?”阿婧有些忧愁地看着几个同伴。
“还是又有什么陷阱啊?”
……
秦恪将人背到小庙里坐下,蹲下身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膝盖。
“嘶…没…没事儿你不用…”洛榛吃痛地眯了眯眼,差点没忍住自己的膝跳反应。
“把瘀血揉散好得快,你跪的太久了。”
秦恪并不理睬洛榛的拒绝,“你应该是从入山口就中招了,我昨天烧的那座山后面种的全是圣草。”
“怪不得,我说怎么一切都这么巧合……”洛榛低头思考了一下,那个引路的圣草对于印度人来说太过明显,根本起不到隐藏世外桃源的作用,是自己轻率了。
“哎对了,那个齐燕昭你让我留着做什么?对你有用吗?”
“没什么,就刚刚下面那个小姑娘,跟她有仇。”秦恪说。
“哟,这么助人为乐呢现在。”洛榛眯着眼打趣道。
“我一直很善良的,那个齐燕昭利用道具吸走了褚蚁的气运,自己升成刹帝利,让褚蚁降为达利特。”秦恪一边说着一边瞟向洛榛。
“最恨这种小人。”
“哎?不过…如果是你的话,现在仇人在你手上了,你会怎么办?”秦恪看着洛榛,一字一句道。
洛榛微微一愣,他似乎明白秦恪要自己收下齐燕昭的真实动机了。
破庙昏暗的灯丝像是忽然被人点燃,那样耀眼,晃得人眼睛又酸又涩。
他的助人为乐不是顺便,而是将自己的时间精力一寸寸掰下,垫在洛榛冰冷单薄的心底。
“自然是用法律的手段,维护公平公正。”洛榛回了回思绪,弯了嘴角。
“法律?”
“在这里,可以说是规则。”洛榛在秦恪耳边低语了几句。
秦恪闻言一顿,立刻起身冲向地下室。
“靠!差点忘了刚刚把枪给褚蚁了,万一她一个没忍住直接弄死了……”
彼时楚勿乞刚将安贝卡带出地下室,刚好看到单膝跪在洛榛面前的秦恪猛地站起来。
“我来的时候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过来,你坐这儿等会儿!”
秦恪一回头看见安贝卡,又转回去看向洛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