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走火。”
秦恪认清了那个被绑着的人,那人的手臂上有一道道醒目的血痕。
从伤痕走向来看,许是为了保持清醒,自己抓的。
“好好好,我投降,你别开枪。”秦恪盯着那个背影,轻佻地开口道。
他明显看到背对着跪在离自己四米远处的人身形一颤。
“老实点,跟我走。”安贝卡一手搭着秦恪的肩,一手拿枪抵着秦恪的腰。
“去哪儿啊?不会带我去器官贩卖吧?”秦恪不情不愿地往前挪动几步,看清了满屋子跪着的妇女儿童。
他立刻明白过来,身后的人,应该就是那个老头说的安贝卡。
他说着是给这些达利特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实则就是用圣草将他们困在美好的幻境之中。
“喂,放了他,我答应你的提议。”跪在离秦恪两米远的洛榛开口。
安贝卡微微一顿,随即笑了笑:“你们…认…”
“冤枉啊大哥,你为什么拿枪指着我啊?”
“我是走投无路才来投奔您的,是有个老头跟我说你这里可以保我吃穿不愁!”秦恪满脸哭唧唧地打断了安贝卡的话。
洛榛听着秦恪那死装的语气便知道他处境无虞,低头笑了笑,也不再开口。
秦恪这人一向如此,在外人面前生人勿近,只在朋友和NPC面前露出这一幅戏精样。
“你认识查叔?那你为何…”
安贝卡话还没说完,便被秦恪一个反手肘在肚子上,他不住地连连后退几步。刚反应过来想扣动扳机便被秦恪一脚踹在手上,松开了手中的枪支。
秦恪顺手接过即将落地的枪支在手上随意地把玩着。
“你…”安贝卡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恪,一套操作不过三秒,便被眼前人反客为主了。
“双动HKP7,扣力这么大,用着不太趁手吧?”秦恪嗤笑一声。
“警用枪,你个金尊玉贵的婆罗门,玩不来的。”
“在湿婆神面前开枪…你们会受到惩罚的……”安贝卡碎碎念着,他看向秦恪。
“别伤害他们…他们是无辜的……”
秦恪顺着安贝卡的话,眼神扫过依然跪坐一地的妇女儿童,她们还沉浸在美好的幻境中。
他们嘴角挂着一模一样的弧度,那笑容薄地似是能被风划破,低垂的眸黑的印不出任何倒影,却固执地抓着某个不存在的信仰。
秦恪悲喜不明地看了眼安贝卡,随即,他的身后传来一串串脚步声。
“秦哥!”褚蚁的速度很快,她立刻带着楚勿乞和那群农民抄着家伙事儿来到地下室。
“老婆子!”…“乖孙儿!”…“囡囡!”……
一声声急切的呼唤在狭长幽黑的走廊里横冲直撞,直击耳膜,通向每一个孤独而悲苦的灵魂。
在烈阳和风雨之下都未吭一声的大汉们,在看到家人现状的一瞬间,眼眶充血得急,将原本灰白干燥的眼膜染上了一层赭红。
他们膝盖一软,纷纷扑向自己的亲人。
呜咽的哭声和自责声此起彼伏。
这怕是这十几年来,这个幽闭的地下室最为生动的一次。
“看好他。”秦恪朝着褚蚁和楚勿乞简短地吩咐了一句,立刻走近洛榛。
他单膝跪着,解开洛榛手上的绳子,扶起他。
“没事吧?”
洛榛借着秦恪的力站起,然而脚一用力便又跌了下去。
好在秦恪早有准备,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嘶……跪久了腿有点麻…”洛榛倒吸一口凉气,敲了敲大腿说。
秦恪顿了顿,在洛榛面前蹲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