吠陀圣草
   “长官明鉴呐!我们真没放火!我们一看到着火了就报警了,怎么可能是我们放的火呢!!”

    “去你妈的让你说话了吗?!”小领头抬脚就将刚刚说话的达利特踹翻在地。

    随后低声下气地一边赔笑,一边煞有介事地凑近庚正戍,“戍哥,您看这么一大群,都是达利特……”

    “最近多事之秋,我们正需要大量达利特来顶罪,这不是送到嘴边的肥肉吗?”

    一边听墙角的秦恪闻言目色一凛,不知是不是同为达利特而感同身受,在心里直接问候他们祖宗十八代。

    庚正戍走近那群犯人,看了看几人的农夫扮相,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一缩,恶狠狠地看向那个小领头。

    “你个蠢货谁让你多事了?!”他毫不客气地抓住小领头的领子将他拎起来,咬牙切齿地道。

    “你t道他们是谁的人吗?!婆罗门的人你也敢动?!”

    秦恪:“?!”婆罗门?

    小领头闻言神色一变,颤颤巍巍地开口,心里止不住的狂跳:“不是…这…这怎么可能呢?他们就是一群贱民,怎么可能和婆罗门扯上关系??”

    “你他妈少给老子废话,赶紧派两个人把人给我送回去!”庚正戍指着小领头的鼻子骂街,甚至掏出枪抵在小领头脑门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要不是最近事多,老子早他妈一枪崩了你了!”

    小领头一下摔坐在了地上,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吩咐两个手下将人带回,一边拼命给庚正戍赔罪求饶。

    秦恪垂眸思考了几秒,看向另一边街角缩着的褚蚁和楚勿乞。

    褚蚁感受到秦恪的目光,便也直直地看向他。

    秦恪暗暗指了指那队即将被送回的达利特,手指做了个行走的手势。

    褚蚁瞬间明白过来,点了点头。

    秦恪见状,勾了勾唇,继续跟上庚正戍的队伍。

    楚勿乞对两人的从容相视有点惊讶:“他什么时候发现我们跟着他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是秦恪,是S+。”褚蚁挑了挑眉。

    “看来这次,我们是真的要给他留记号了,跟上他们。”

    ……

    秦恪在周边转了一圈,观察了一下监狱的大致状况后,便信步走向看守大门的警卫。“兄弟,我探个监。”

    那看守很不礼貌地上下扫视秦恪的穿着,随后鄙夷地挥了挥手驱赶道:“去去去!哪里都是你能闯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秦恪在心底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钞票,面上赔笑道:“大哥行行好,通融通融,我很快就出来。”

    “我跟家里人吵架了离家出走,三天没换衣服了,所以看上去有点脏。”

    看守假咳了两声,眼神东瞟西瞟,偷感极重地捞下那两张钞票,“行吧,就十分钟啊。”

    随后分给旁边的看守一张钞票,“我带他进去,你帮我看一下。”

    “哎好嘞好嘞谢谢哥!”另一个看守说。

    监狱有四层,三层在地上,一层在地下。

    “你要找的人是什么种姓?”看守问。

    “达利特。”秦恪说。

    “啊?”看守闻言神色一变,“你找达利特?”

    秦恪转了转眼珠子,随口就来:“真爱不分种族嘛,谁让那婆娘太漂亮了一时没把持住。”

    “被家里发现了,寻个由头就给人送进来了,我最后看她一眼,毕竟相逢一场。”

    “怪不得家里要跟你闹呢…不过没想到你还挺重情义。”

    “行吧,顺着这个楼梯下去,下面关的都是达利特,你自己去找吧,我…我就不下去了。”看守掩了掩鼻子,十分嫌弃地看向幽深的楼梯。

    “十分钟啊!”

    “好嘞!”秦恪对着看守赔笑了几声,转身瞬间敛下笑容,几步跨下楼梯。

    关押达利特的地方自是同上头不一样,闷热潮湿的空气里混着汗和血的味道,又酸又腥。

    此起彼伏的叫声如雷贯耳,一间10平方米左右的牢房塞了20多个达利特。

    犯人们大多骨瘦嶙峋,遍体鳞伤,眼神呆滞而空洞,似乎只是一具骨架撑起人皮的行尸走肉。

    他们看到秦恪走进的那一瞬间,眼神带着渴求,嫉妒,怨恨。

    秦恪皱着眉虚掩着鼻,四处张望着寻找那批新抓进来的犯人。

    “啊!!别打了别打了—”

    “去你的王八羔子!真是他妈的贱骨头!让你认你就认!废他妈的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