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的…”
“嗯。为了不让它再吓到你,请你离它远点。”
洛榛对着齐燕昭提了提嘴角的弧度,但眼角没有一丝起伏,又重复了一遍。
他从未对尹凇茶李泠几人露出过这样的笑。
尹凇茶也感受到了洛榛隐忍的怒意,她赶紧拉过齐燕昭,“我们女孩走啊,我保护你哈!”
……
“不是那你昨天怎么不说?”秦恪撇了撇嘴表示无语。
给人家满山的圣草烧了,那不就等于当着追星女的面把她家爱豆的海报撕了?
死的透透的。
老人的眸色染上了一层释然,看向秦恪,轻轻笑了笑:“那是害人的东西。”
“不然你以为,昨天我为什么会帮你?你那翻惊天地泣鬼神的话,还不至于感动得我豁了命去冒险。”
“坑我呢?!”秦恪有些不悦,莫名有种被当白痴哄的感觉。
但他很快整理好了情绪,“你刚刚说那是害人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阿闼婆吠陀》,吠陀经的第四本书中,bhang被认为是印度的五种神圣植物之一。”
老人沧桑的面庞上多了些倦意,“这个东西可以屏蔽人的痛觉,甚至还可以让你看到梦寐以求的东西。”
“但是那些长期接触它们的人会被它吸走精气,变得不人不鬼…”
“我就是从北边逃难下来的,北边的九街八巷全是这个东西。”
秦恪静静地听着老人的描述,逐渐意识到了这个吠陀圣草是什么东西。
他的眸子逐渐阴沉下去,他紧握着拳强压下心头的恨意。
“在北边,不想碰它的人,会被视作异类,意识到这东西害人之后,我就拼命从那儿逃出来了。”老人对那段往事记忆犹新。
“其实我原来是个有钱的吠舍,装作达利特只是为了躲过身份检查,他们想当然认为不会有人冒充达利特。”
“在这里遭奴役,总好过在北部被逼着苟延残喘活着的好。”显然老人现在依然很庆幸他逃了出来。
“直到我来到这里工作的第二年,误打误撞发现这里居然也种了圣草,好在规模不大,我一直在想办法毁掉它们。”
“呵,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人家借刀杀人,你借火烧山?”秦恪迅速调整好情绪嗤笑道。
这副本NPC,弯弯绕还挺多!
“抱歉,你们趁现在有多远跑多远,我们会替你们顶下来的。”老人面上似乎有些歉意但不多。
他继续道,“要是你们还是被抓到了就不怪我了。”
老人说完,便转头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大街上。
很快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来到了大街上,不由分说便扣下了几个显眼的达利特,也包括自投罗网的老人。
楚勿乞瞪着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任务对象被抓走:“不是…秦恪…这这这……”
“你俩找地方躲着,我跟上去看看,放心,不会让你的任务对象死了的。”秦恪说。
“火是我放的,我会负责到底。”
“我们一起吧,我们是队友,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呢?”褚蚁满脸担忧地看着秦恪。
“我们顶多算同行,你们若是不自量力想去找死也无所谓,不过别跟着我,要是因为你们把我暴露了,我不会放过你们。”
秦恪看向两人的眼神蓦地变成了锐利的刀子,带着戾气地警告。
“你这人怎么说……”楚勿乞看着秦恪阴狠的眼神十分不悦,刚要说几句却被褚蚁打断。
“没事,秦哥,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们以身犯险。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等你,路上会给你留下记号的。”褚蚁对着秦恪乖巧地笑了笑。
秦恪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女孩,眸中的锐利和阴冷似乎减了几分,不置可否,转身离开。
“他能有这么好心?”楚勿乞不以为意道,他向来讨厌这种自恃清高的人。
“不管他有没有,该捧着就得捧着,不捧他,摔死的就是你。”褚蚁说。
“不过他的情绪好像确实不太对劲…”
……
“不对劲…”洛榛虚掩着鼻子。
洛榛几人已经跟着小白的指示来到了一片山谷前。
然而绿茵茵的山谷周围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焦味。
他又看了看身边皱眉的李泠。“怎么了?”
“洛哥,这山谷里面可能有很多人,里面很嘈杂……”李泠话还没说完,两人就被尹凇茶拉到一旁的草丛中。
蹲在草丛里的几人看着从山谷中走出的一队警察正押着一队衣衫褴褛的人走出山谷。
“还记得今天早上看到的通缉令吗?估计这就是被烧的那座山。”尹凇茶说。
“这边硬闯肯定不行,我们得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