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非衣在看到洛榛的一瞬间便注意到了他手中的东西,他收回视线,笑着看向洛榛:“别乱跑了,不安全。”说着,慕非衣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说话间,秦恪也刚好从另一边绕回来,还带了一大帮长相可怖的玩意儿。
秦恪几乎是几步扑向洛榛,洛榛伸手给了秦恪一个缓冲的力道,另一只手迅速关上门,任凭那些怪物在外面气急败坏地吼叫。
“你还挺行,能跑这么快,撑得够久,我还以为还需要我去救驾。”洛榛笑道。
“哟,您人情不是还清了吗?还救呢?”秦恪扭着头,毫不客气地回怼。
他还生着气呢。
“秦恪。”
“干嘛?”
“谢谢你…”
“啊?”秦恪被洛榛不知首尾的感谢整地有些懵。
“你是军人,你有过可以并肩作战,全身心托付信任的队友,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洛榛坐在床边,垂眸注视着地面。
“可是这种信任,我给不了你。”
每每午夜梦回,洛榛的脑海里全是他的父母指责他为什么要出生。
无尽幽黑的禁闭室,带刺的藤条,沉重的锁链。
那个房间是他的住所,也是表亲日常消遣的场所。
还有很多素未谋面的人,人前人后地议论他是扫把星,克死了他爸他妈……
梦久了,尽管有些事情并未发生,可回首布满冰凌的过去,也早已辨不清真假。
“我没有队友,也没有朋友,我不会随便把我的信任交给任何一个人。又或者说,我从没真正信任过任何一个人,不论是你,还是白缥缈白逍遥…”洛榛抬头看向秦恪。
“我习惯了背叛,也习惯了孤独,我就是这样的人,秦恪。”
洛榛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写着两人名字的纸条,交给秦恪,一个是黑笔,另一个是铅笔:“这次出去之后,我们就取消组队吧。我把名字擦掉就行,纸条留给你,反正我也用不着。就当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