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鸡
…”

    洛榛闻言,只是沉默着不置可否,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洞内有一块木制板上挂了六块牌子,和王天翔腰上的一样,和自己的令牌比,也只是少了那一层金边。

    大概是历届洞仙的令牌。

    洛榛盯着第一块令牌,又看了看自己的令牌,看向王天翔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王天翔:“啊?”

    王天翔还在疑惑,洞外就传来了噼噼啪啪的爆竹声。随着,响起了一阵尖细到诡异的人声。

    “恭贺洞仙大人,与落洞女晴娘,喜结连理……”

    “洞仙村里洞仙庙,初一十五迎仙巧,每逢红月当空时,一日一个新嫁娘。”

    那人的嗓音像是从熔岩中生出的低吟,干裂的尾音又似含了千千万万不得永生的亡灵,它们呐喊着奏响那歌谣。配着洞外摇曳的树影与呜咽的夜风,不论是洞外还是洞内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随后,两张面具唰地飞到了洛榛和王天翔脸上。同样,又是焊脸上的那种。

    王天翔的令牌亮了亮,他身上的破布大袍微微抖动,补丁缝合处迸出细小的电光,将周身的破败,腐臭统统炼成一层流动的釉。

    补丁边缘的暗纹起起浮浮:左肩是“囍”字倒写,右襟是鸳鸯交颈。

    流动的大袍在一呼一吸之间凝结成一袭鲜红嫁衣。袖口垂下十二道流苏,每一穗都系着个骷髅。

    裙摆铺开时,地面涌出红毯,沿途枯骨生花。

    王天翔麻木地走出了洞。洛榛见状刚想出声喊住他,却发现,自己身上似乎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只是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

    洛榛:“……”原来…任务在这儿呢。

    ……

    送亲队伍后头的五位“待嫁娘”紧紧的盯着前面的动静,毕竟明日红盖头下的,或许就是他们。

    戴着修罗面具的洞仙出洞的一瞬间,天空阴云聚拢,遮盖了漫天繁星红月。雷声轰鸣,一道闪电瞬间划破黑暗。

    可那抹刺眼的亮光却未曾带来一点希望,而是将整个世界推向冷寂无情的深渊。

    金大罡惊叫:“握草!新娘要进去了!我们的任务不就是救落洞女吗?直接抢婚不就好了?”

    赵曼曼没好气到:“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么多人你打的过?”

    赵曼曼的话激起了男人奇怪的好胜心,金大罡傲然道:“你他娘的看不起我?老子是整个东北的拳击冠军!!”

    赵曼曼简直白眼翻上天:“你行你就自己去!别拖累我们!”

    金大罡嫌恶地啐了一口:“呸,胆小鬼!娘们儿唧唧就是t儿多。”

    还未等另外三人说话,金大罡一溜烟冲到了晴娘身边,就想带着她离开。

    戴着洞仙面具的王天翔唰地一下看向金大罡,下一秒就闪到他的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拳击冠军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发觉脖子一紧,张了张嘴,脸上青筋暴起。一米八的肌肉男就这么被一米七的王天翔如抓小鸡仔般提溜起来了。

    不只后面的四人,就连洞内观察情况的洛榛也愣了一瞬。

    没过三秒,金大罡就没了生气,王天翔松开手,拳击冠军就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

    【咕咕!First Blood!洞仙 K.O 待嫁娘金大罡】

    秦恪细细地听着广播,陷入了沉思。

    肖遥悄咪咪地挪到秦恪身边,低声问到:“喂,何兄,你觉得,第六个人是晴娘吗?”

    秦恪淡淡道:“不是。”

    肖遥满意地笑了笑:“哈哈英雄所见略同呢~我也觉得不是,那…第六个人是谁呢?”

    秦恪抬起眼睑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混血男:“你觉得这第六个玩家很重要?”

    肖遥也是笑吟吟地看向秦恪:“规则播报的一切东西都很重要。包括,未知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