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哆嗦一下,硬着头皮开始操作画傀。
那只黑布袋刚飞起来,就像被人剪断提线的木偶一样,直直掉在地上。
观沄回身看向林栖,“吃饭,别光顾着看。”
男孩儿捧起牛奶杯,一双黑漉漉的眼睛看着画师,喝一小口,又拿起几颗松子慢慢地嚼。
观沄又对二星画师道:“你继续。”
二星画师收回画傀,再次放出,再次落下,然后继续放,继续落……
观沄由着他在那里忙活,视线转向一旁,“那位一星同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来分析一下,你这位二星同学的画傀为什么飞不起来。答对你就可以走了。”
一星画师都快哭了,以他的水平,实在看不出院长是怎么出手的,表面上,院长就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而已,连手指头都没动一动。
他苦着脸道:“院长我、我错了……”
观沄微笑道:“不然你们换换?你来抓人,他来分析?”
救、救命……
晨雾褪去,阳光渐渐有些刺眼。
两个画师站在太阳底下,交替放出画傀,人还活着,但仿佛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又过了几分钟,林栖终于吃完了最后一颗树莓。
观沄一边收拾餐盘,一边朝两人道:“停吧,我得去洗碗了,没时间在这儿等着你们。”
两个画师如蒙大赦,跌跌撞撞鞠了个躬,扭头就跑。
看热闹的咒师指着林栖问了一句:“观院长,那是您学生吗?”
观沄道:“不是。”
却不解释到底什么关系,只是领着林栖走了。
于是,很快,一条消息在坊间传开——
观院长辞职之后,居然生了一个12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