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弗劳尔
?”

    不知道为什么提姆看上去更加委屈了,艾斯拉有些摸不着头脑,双手环住了提姆的腰。

    就在提姆的表情变得逐渐开心起来的时候,“吱呀”一声,她推开了储藏室的门,双手从提姆的腰上离开,保持着无比滑稽的双手高举的姿势眨了眨眼,那副表情看起来比提姆更加无辜,像是在催促着他离开这里。

    提姆抿着唇,看上去失落。

    她现在好像不吃这套了……

    他的步子动的缓慢,松开了环住艾斯拉的手,垂着脑袋看上去像是小动物。

    “吧唧”

    蓝色的眼睛茫然地看向她,一只手试图去触摸自己的脸颊。

    她亲了自己!

    虽然不愿意和自己确定关系但是亲了自己!

    艾斯拉笑眯眯地背着手,她转过身回到了那间储藏间,边翻找着东西还边开口道:“把照片收起来。”

    她现在甚至都不叫自己的名字!

    乖乖地把照片捡起来,然后朝着屋子里还没有检查的位置走了过去。

    -

    那个年代久远的文件袋已经漏了洞,厚厚的一叠纸塞在一只纸袋里,她伸手拍了拍袋子上的灰尘,盘着腿坐在了地上。

    记忆里的过去好像没有那么的鲜明,更像是和这个袋子一样被深藏着。

    她拆开了袋子手指还颤抖。

    出生证明。

    手写的出生证明是褪了色的墨蓝,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她的名字、她的出生年月、她的父母……

    父母?

    艾斯拉看着空白的父母那栏,空白的位置是父亲的名字!

    她再三确认,伸手去那张纤薄的、老旧的证明材料。没有任何修改过的痕迹,在母亲的位置上写着她妈妈的名字,但是父亲那栏没有姓名。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举起了这张纸,难道是假的?或者她应该怀疑父亲并不是自己的父亲?

    她收起了材料,走出了这间房间。

    “怎么了?”刚刚检查完其他地方的提姆问道。

    艾斯拉把手里的出生证明递给了提姆:“我不知道我到底是谁了……”

    那双棕绿色的眼睛却格外平静。

    提姆接过了艾斯拉递给自己的材料——和他之前看到的都不太一样,他扫到了父母那栏,蓦地明白了艾斯拉指的是什么:“你的父亲没在上面?”

    艾斯拉点了点头。

    她坐在了已经不够柔软的沙发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我改过姓氏,我一直都以为我之前的姓氏来自于父亲。”

    提姆看着姓名那栏写着的“艾斯拉·桑弗劳尔”,是了,他当时查到的就是这个名字,在见过罗丝之后觉得她或许是自己改过名字,但又确实没有找到改名的官方材料。

    她继续说道:“没想到是来自母亲。”

    妈妈也离她而去了,罗丝也。

    她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颊,看上去十足的疲惫:“但我的记忆里只有父亲……如果父亲不是我的父亲呢?”

    如果她的父亲并不是她的父亲呢?可如果不是她的父亲的话又为什么小时候的她要叫他爸爸?或许是妈妈离开之后爸爸才找到自己的?

    “或许只是出生的时候没有登记上去?”提姆说道,毕竟这也是十分常见的状况,更何况是在二十多年前。

    艾斯拉点了点头,她说道:“我想去一趟那家诊所。”

    她指的是出生证明上写的那家诊所,她想碰碰运气,看看当时的医生是否还在那里。

    提姆“嗯”了一声,把这张纸好好地收了起来。

    -

    车子是今天中午开来的,提姆带着艾斯拉穿过小半个皇后区。

    这家诊所在两栋楼之间的夹缝,牌子是不亮灯的老式模样。狭窄的楼梯只能走一个人,提姆跟在艾斯拉的身后,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他知道她在紧张。

    这是一家不算大的诊所,看上去像是只有一位医生持续经营着,艾斯拉推开了诊所陈旧的门,只见里面坐着一个看着快七十岁的老人。

    “你好。”老人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放下了手里的报纸,虽然看着年迈却丝毫没有手抖,她很严肃,声音听上去中气十足:“我是桑弗劳尔医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她扫视着面前的两个年轻人。

    “桑弗劳尔?”艾斯拉轻声重复道,“你姓桑弗劳尔?”

    桑弗劳尔医生点了点头,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艾斯拉:“是的。”

    “请问。”艾斯拉开口道,声音带着一点犹豫,“奥莉维亚·桑弗劳尔是您的谁?”

    桑弗劳尔医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的背很直,看上去利落,若不是脸上的皱纹和满头华发看上去像四五十岁的人。

    “她是我的女儿。”桑弗劳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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