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最终确认一下好了。
她编辑了邮件发给房产中介,希望他能够能将签署后的租房合同再发一次给自己,之前的文件已经失效了,她记得租自己房子的是一对父女,那名女士很照顾她的父亲。
租客的名字叫——嗯?叫什么来着。
她觉得或许是因为罗丝从自己的大脑里被抽走留下来的后遗症,现在她对之前一些非常清楚的事的记忆不再那么清晰,又或者是因为自己受到了重大的打击,所以现在才会对很多记忆没有那么深刻的事情失去了印象。
艾……艾什么来着?
房产中介的速度很快,在艾斯拉还没有关闭邮箱的时候就已经将当时的电子文档发了过来。
艾斯拉点开了那份合同。
哦,想起来了,租客的名字叫艾拉——艾拉·罗莎。
她印象里那是一个非常好说话的租客,由于带着需要照顾的父亲才租了一个她父亲喜欢的公寓,罗莎女士当时觉得这间公寓的位置不是很好,但她仍爽快地签完了合同。
艾斯拉安下了心,至少这说明她的人生并不是完全都是谎言构成的。
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艾斯拉询问道:「我过一阵回一次纽约,有一些留在那里的材料要取,想问问他们方便吗?」
出租的时候有一间很小的储物室,艾斯拉把自己的东西全部都锁进了那间储物室,因此这间公寓的租金并不算高。
唯一的问题是这间储物室需要从房子里面进去。
她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留在那里,但是出生证明之类的早期的、对那时的她不太重要的材料还是留在了纽约。
中介非常客气地回了她邮件,说自己会帮她联系。
艾斯拉靠在沙发上,吐了口浊气,下单了一台和自己从前用的手机型号一模一样的手机。
没有电话号码她连找维修公司都做不到。
要不她给小维发个信息……但是她没有手机;或者给她发个邮件?但是学校的邮箱好像已经停用了……
邮件……提姆!
蓦地想起最初和提姆认识的时候自己给他发过一些简单的个人信息,现在想来这些信息好在简单,否则现在他联想起自己跟他说的曾经住院治过病该知道自己根本就弄不清小时候在纽约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比如她从来没有找到过自己的入院记录和病史,一直以来都以为不是什么大事,或许那时候材料都没有联网,但现在……
她止住了发散的思绪,翻找着之前的邮件,想那应该是提姆常用的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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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到艾斯拉的邮件的时候被按着检查全身,家人们总是关心他的,不管嘴上怎么说,行动上的好意他还是心领了。
确认没有什么内伤之后才被放出医疗间,他还穿着类似浴袍的“体检”服,点开邮件发现是艾斯拉。
其实这是他的私人邮箱,毕竟当时要在工作邮箱那99+封邮件里找艾斯拉给他发的东西实在是容易漏。
「嘿,提姆,我的新手机还有两三天才能到,你的电话号码能暂时借我一下吗?我需要留电话号码给维修人员才能预约维修。」
末了她加了个不好意思的表情。
「不用了,我联系过了。」提姆回复。
他本来是打算在她回家之前就找维修公司至少把门给她修好,但是当时GCPD还没有解封,之后担心她一直不醒来的事情,他又没想起来这回事。
送她回去进了家门才想起来。
昨晚他没睡多少,虽然确定加西亚在艾斯拉的公寓楼下都派了人但又总担心有意外。其实早晨的时候其实已经联系过了维修公司,只是嘱咐他们等到下午再去。
估摸着艾斯拉早晨不一定能醒来,他又担心艾斯拉一个人见到陌生人会有什么PTSD,想着等下午的时候他去一趟她的公寓。
只是一晚上,艾斯拉已经自己处理了。
她对伤痛的感知太钝了?或者是她在强迫自己忙碌起来,一件一件处理生活里混乱的事情的时候也是在逃避着痛苦的现实?
提姆等了一会儿,见艾斯拉暂时没有回应便补充道:「等一下我过去。」
邮件里的内容读不出语气,艾斯拉盯着电脑屏幕无法想象提姆到底是面无表情地发送了这些内容还是带着笑容发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