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了。”
“那是什么问题?”赵美美晃晃头,表示不明白。
司徒樱雪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哎!”叹了一口气,“我不是不想原谅他,只是我有点怕,你没有看到他今天扔我馒头时,那种表情,跟恶狼一样。”
“不是吧!”赵美美不敢相信,把嘴张得差不多都能塞进一个碗。
她也躺到了床上,跟司徒樱雪挨着,“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京都也这样对过我。”
这回轮到司徒樱雪惊讶了,“不会吧!这是不是遗传啊!”
赵美美看着把嘴张成“O”的司徒樱雪,把她的上下嘴唇捏到了一起,“不用这么惊讶,京都也骂过我,只是没有用馒头扔过我,而是用拖鞋,打在了我的屁股上。”
“那他是再跟你逗着玩,上次我还主动让贤打了我的屁股呢。”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在逗着玩。”
“用脚趾头想就知道了。”
赵美美“嘿嘿”一笑,“没骗得了你。”
赵美美开导了司徒樱雪一整天,让她和大哥和好,司徒樱雪是个很有主见的人,面上虽然表示和好,但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就是和好,也不会向上次那么轻易地饶了他。
闻人昭贤下了班,就飞快的赶回了家,回到家,他没有换衣,就直接去了闻人太的别墅,因为他认为司徒樱雪会在那。
可是,一进别墅,却没有看到司徒樱雪的身影,而是爹地和妈咪的冷脸。
他们俩这是怎么了?谁得罪他们俩了,这一副谁欠了他们钱似地表情。
“爹地,妈咪。”他笑着向他们俩走去。
闻人太没有理他,张文玉看到儿子的笑脸,火气消了点。
张文玉刚要说话,就听闻人太阴着脸,厉声栗色,“给我跪下。”
闻人昭贤以为听错了,还笑着问了句,“爹地,您说什么?”
闻人太看着儿子的笑脸更火了,大吼说:“我让你跪下。”
闻人昭贤毕竟是个三十岁的男子汉,就是说可以跪天跪地,跪父母,但是就是让他跪也要有个理由吧!
“爹地,我犯什么错了,为什么让我跪?”闻人昭贤也不在笑了,表情严肃了下来。
闻人太气愤的拍着轮椅的把手,“我让你跪,你就跪,还敢问你犯什么错了,你说你犯什么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