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之前已经抱过了,但她觉得那次是迫不得已的情况,而且没有得到小言的同意。
又或者是,她还想再抱一下。
几乎是说完的下一瞬,还没有等林小语开始焦虑,带着甜香的身体就扑进了她的怀抱。
月光透过格窗将一大一小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那团交融的剪影里,分不清是谁的手臂收得更紧些——直到感受到胸口传来的、与自己同样急促的心跳,林小语才发现妹妹把脸深深埋在了她颈间,温热的呼吸让她觉得痒痒的。
林小语用手指梳着妹妹黑亮的长发,她发现今天妹妹的头发里粘上了一点碎叶和泥土。
林小言闻着姐姐身上的味道,不仅闻到了平时的草木香,而且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于是姐姐松开妹妹,问:“小言今天去哪里玩了啊?头发上有好多碎叶和泥巴哦。”
听闻,林小言赶紧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动作一顿,那双红眸盯着姐姐:“姐姐身上有血腥味哦,今天有受伤吗?”
林小语将手腕翻转,让月光照亮那些已经泛白的细碎伤痕。
“今天去外面狩猎受的一点小擦伤而已,你看,都结痂啦,”赶紧抓住妹妹想给自己治疗的手,她用拇指轻轻摩挲妹妹想要施展治愈魔法的手指,指尖的薄茧正好抵住妹妹柔软的指腹,“明天早上就能好啦,你不要再浪费魔力给我治疗了。”
魔法不是万能的,自己作为一个不会魔法的普通人,还是不要过于依赖魔法了。
对了,妹妹今天头发上沾了碎叶和泥巴,正好现在有空,该让她洗洗了。
她站起身,对小言说:“来这里这么久了还没有洗过澡呢,我去问问狼叔家是怎么洗的,然后……”后面的话不知道怎么接,林小语就赶紧跑出去,活像一只兴奋的犬科动物。
看着飞奔出去的姐姐,林小言嘴角扬了扬。
姐姐这是……害羞了?
有点可爱。
林小语的短发在夜风中扬起,像鸦羽般掠过月光。她三步并作两步跃过门廊的石阶,靴底与青苔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停在狂狼家雕着狼首的门环前时,才发现膝盖正不受控地轻颤——这不是长途奔袭的疲惫,而是胸腔里那头欢快的小鹿正用蹄尖敲打着她的肋骨。
抹了把额前的细汗,舌尖尝到夜露与喜悦混合的咸涩。
她紧咬下唇,企图抑制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
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明明之前还在为昨晚醉酒的时候蹭了妹妹的脸颊而觉得紧张羞愧,但刚才和妹妹同时打破沉默后相视一笑的那一瞬,脑子里就只剩下紧紧抱住妹妹的想法了。
当她抬起手问出那句“要抱一下吗?”她就有些后悔了,还没等她做好被拒绝的心理准备,就被小言扑了个满怀。
惊讶、喜悦和如释重负一瞬间填满了她的心房。
行动胜过一切言语,这样是不是就证明了妹妹其实没有讨厌自己,没有因为昨晚的唐突而生她的气?
问题得到解决,于是林小语笑着敲开了狂狼家的门扉。
开门的是狼妻,当听说林小语的请求后,当即热情地表示可以借她们一个洗澡的木桶,不过洗澡的热水需要用灶台烧一会。
于是林小语一边在灶台等着水烧开一边在心底默默回味着刚刚和小言拥抱的感觉。
林小语来来回回地搬了几趟才把大木桶的水装满。试了试水温,嗯,刚刚好。
于是她关上屋门,拉上床边的窗帘只流出一点空隙作为光源。
她站在木桶边招呼林小言过来洗澡。
洗澡的第一步是什么,当然是脱衣服。
见状林小言也不太好意思地走向姐姐,手犹犹豫豫地伸向衣摆。
林小语此时也没多想,光线比较昏暗,她也看不太清具体的细节,也就没有注意到妹妹越来越红的小脸。
“快一点,小言,等下水该凉了。”
她打算给小言洗个头发就出去,剩下的就让小言自己来洗,洗完了然后自己再将小言从木桶里抱出来,以免她不小心打翻水桶。
计划很完美,只是当她触碰到小言光滑的皮肤时,手指就不自觉往回缩了一下。
她握了握拳,压制住自己活跃的小脑瓜,催眠自己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于是她火速地将小言抱进水桶,飞快地搓洗头发上的污渍。
然后她就发现,太黑了看不清。
她总不可能洗到一半摸瞎去找支蜡烛来吧,先不说找不找得到,再说找到了那会水都冷了。
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给小言洗,用指腹一点一点地去感受、去确认头发上是否有异样的东西。
待全部完成后,木桶里的水,也差不多完全凉了。
于是趁着还有余温,她赶紧抓上旁边给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