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摸着下巴道,“那个杀手使用的□□非常特殊,不像是国内的手笔,后面我和小阵平、班长去了解过,看国际刑警签发的通缉令才知道,这是一位最近活跃在欧洲各国的炸弹犯。她尤其擅长使用自制的□□,代号是——”
松田阵平沉声接过话头道,“普拉米亚,”
以盗火者之名吗?可真是狂妄啊,深月垂眸想,不过也挺符合那个人的行为。
诸伏景光点点头,并不意外,他接着道,“后面我们调查到,普拉米亚是被组织的一位高层最近吸纳入组织的。而实验室主管要么本身就是组织的一员,要么是后来加入的。
“我猜测深月研究的东西被那些人以此获得在组织中进一步的地位。而权势最动人心,他们毕竟不是真正的研究者,我也有探听到组织里有的实验室一直处于停摆状态。深月的回来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但又不愿意新的有天赋的人来分割他们的权柄,所以他们派出了刚加入的停留在日本的普拉米亚。
“一是想考验普拉米亚的能力,二是想暴力迫使深月加入后为他们提供便利。”
这下子萩原和松田的面色都严肃起来,萩原研二冷道,“真是嚣张啊,不愧是犯罪组织。”
松田阵平捏紧拳头道,“这个手段真是令人恶寒啊。完全视法律为无物啊。”暗青色的眼睛难藏锐利。
而且说不定故意派出普拉米亚这样的疯子,让深月断手断脚达到控制她的目的。如果她只是个普通人,根本难逃组织这样的泥潭。
深月看了看他们难看的神色,轻轻敲了敲床头柜吸引他们的注意,“我没事,是你们的出现让我免受这个劫难。”即使真的被迫进入组织,深月也绝不会妥协。
他们三个人这才面色松快一点。
“zero说会使用这种手段也是有先例的。他幼时认识的一位医生,一家人在加入一家制药公司后就消失在外界了。”诸伏景光沉声道,“但是zero搜查到一些消息,而且那个医生的后代现在还留在组织,一名代号成员就是通过她们的途径加入的。传闻那个医生是不愿意为组织效力后自杀了,死前还毁掉了组织不少心血。”
“所以他们就会对外来的研究人员实行酷烈的手段以确保他们孤立无援,甚至做到明面上的社会性死亡让他们只能为组织效力吗?”萩原研二接话道。
诸伏景光点点头,“但是他们没料到普拉米亚完全是个随心所欲的疯子,在她被深月和我们接连重伤败退后,居然选择返回炸毁了组织的几个行动组基地后逃跑了,那个实验室主管人也在其中。”所以降谷零在后续工作中把深月的存在完全隐藏下去了,让组织众人只以为是普拉米亚发疯。
他们二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
但是深月的心却沉了下来,那时候普拉米亚是听到了他们的名字的,这样疯狂又报复心强的炸弹犯如果卷土重来的话,萩原他们会很危险.....她垂下头,深红色的眼睛有些晦暗不明。
松田阵平突然笑了一声,“喂,深月,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啊。”他暗青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和傲气,“我们能打败她一次,就能打败她两次,没什么好担心的。”
萩原研二也跟着笑,“对啊深月,我和小阵平已经将她的炸弹分析得差不多了哦,要是她来的话,我们也不会就此认输。”看着他们自信坚定的样子,深月那些沉沉的情绪也慢慢消散了。
诸伏景光等她们调节完情绪,继续带着笑意说,“为此,听说组织的高层颇为生气,zero也动用了公安的力量把深月摘出去了,高层只知道下面有人调用杀手去招揽不成反被己方的人背刺,普拉米亚也逃往国外不知所踪。”他接着就声音低落下去,“我想,这也是我暴露的原因之一。”
暴露,对于潜入搜查官完全是致命的打击,气氛再次严肃起来。
“从我当时进入组织的契机,我发现组织对药物研究和研究人员尤其敏感,我隐隐觉得这应该是一个突破点。这次事情之后,我有通过警视厅的线路去秘密查探。”他闭了闭眼,脸上的神情十分沉重,“我知道这是很危险的行为,但是我作为行动组的一员,在上面已经有很强的代号成员后很难再去接触组织的核心秘密,好不容易有一条线索,我不能就这样放弃。但是我暴露了。”
深月心中一紧,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主动和被动暴露完全是两个概念,尤其居然是被己方的人出卖,这是对信仰的践踏和动摇。
诸伏景光反倒收起了沉重的表情,轻声笑了笑,蓝色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清澈和坚定,“我想,普拉米亚的事情让组织在日本的情报高层急于掩盖失败,想要做出功绩,就动用了警视厅内部的卧底想搜查组织内部的卧底来转移注意力,而我刚好在这个时候探查组织的药物线路,就这样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