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在口袋里放了不少东西。
那个身影避开监控的视角,避开巡逻的护士和保安。偷偷来到了住院部的消防楼梯间,深月不紧不慢地尾随在他身后。看着他悉琐撬开了配电室的工作箱,放下包一阵鼓捣。
等他正准备离开时,深月举起夹在指尖的硬币,手腕翻转,朝他的鼻梁和颈侧无声弹去。
硬币精准地砸在他的鼻梁上,尽管小但却势大力沉,痛得他啊地一声叫出来,鼻梁酸痛到无法视物,低头的一瞬间另一枚硬币砸在他的颈动脉处,直接不省人事昏迷过去了。
深月稍微等了一会,确定他没有要起来的架势后,掏出降谷零口袋的催眠瓦斯慢悠悠喷在了那个人的口鼻处,并掏出精钢手铐把他的手拷在栏杆上。
走过去看了看他放下的东西,果然是炸弹,包里还有好几个没有安装的炸弹,估计是打算把整个医院的配电室都放上炸弹吧。
感觉自己成年后碰到炸弹的频率直线上升啊,深月感叹道,顺手掏出手机,点开萩原研二的手机号拨打过去。
即使是深夜,萩原也很快接通了深月的电话,甚至声音里都没有一丝困倦,“莫西莫西,小深月是睡不着要谈心吗?”
“萩原,我在医院发现了炸弹和嫌疑犯。”深月淡定道。
“嗳???????”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以非常快速的速度赶到了医院,并且带着爆裂物处理班和搜查一课三系的警官们,将楼梯间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深月被隔离在走廊的椅子上坐着,抱着娜塔莉给她倒的热水,难得有点心虚地不太敢看她。
和萩原联系过后,深月就看到了娜塔莉出来寻找她的身影。
平时温柔的金发美人居然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冷着脸过来摸了摸深月的额头,确认没有出现低热,并检查了一下她身上纱布都缠得好好的后把她压在了垫了垫子的椅子上不许离开。
看见深月眼神时不时瞥向她的娜塔莉无奈地笑了笑,“深月,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发觉自己没有尽到照顾病人的责任。”声音里还带着些许失落。
深月更加心虚了,她没想到出去一趟透透气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就算她指责自己到处乱跑碰到炸弹都好,但是她反而是自责自己的问题.....
这个时候需要装可怜!感谢降谷零给深月的灵感。
深月伸出捂过暖手袋后温热的手握住娜塔莉温暖的手,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对不起,一定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她笑着摸了摸深月的头发,“哎呀,难得见深月你这样哦。”说完突然促狭地笑了笑。
深月抬头疑问地看向她,她天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狡黠的调侃,伸手指了指她身上的外套,“不过看到有人已经来过了,我也能放点心。”
糟糕,完全忘记自己现在身上的衣服是男士外套了,而且完全没料到一向温柔体贴的娜塔莉会说出这样的话,被她调侃得神情一呆,也不知道怎么和娜塔莉解释,只能掩饰地喝了口热水。
说话间,已经脱下防爆服的萩原研二和穿着黑西装的松田阵平走了过来。
满头大汗的萩原研二接过娜塔莉递给他的纸巾擦了擦,谢过之后笑吟吟地说,“来间姐,不要责怪小深月啦,她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她了。”
深月和娜塔莉有点疑惑地看向他们,松田阵平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拍了拍拆除炸弹时西装袖口沾着的灰尘,好像放下了什么压在他肩上的重担一样,“那个人就是四年前的炸弹犯。”
这下子真的让深月有点惊讶了,这么巧合的吗?
萩原研二笑着搂住松田阵平的肩膀说,“对啊,那些炸弹的款式还有他身上准备去打印的字条都证明了这点。不过他现在昏迷得有点彻底,等他醒了再审讯他吧。”
他看着深月的外套冲她眨了眨眼,“那些东西是小降谷的吧,待会我回收了还给你。”
松田阵平有点嫌弃地推了推他的手臂,“不愧是金发大老师,什么都带在身上。”
他桀骜不驯的脸上露出来一个笑来,“不过,谢谢啦,深月,我和hagi后面会请你吃饭的。至于那个罪犯......”说话间他活动了一下指关节,“等他醒了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他的!”
......请你好走,炸弹犯。
后面听萩原研二和深月透露了一些细节,比如炸弹犯醒来后看见他之后相当激动,嘴里念叨着该死的警察不死,他的兄弟却因为好心死去了之类的话。
后续的审讯记录也说明,如果不是今天抓到他,他还准备了一个相当疯狂的针对警察的连环爆炸计划,让萩原研二后怕不已。
而刚异动到搜查一课三系的松田阵平也暂时不打算回到机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