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小
真是个有着巨大谜团的地方,和这次笼罩着的烟雾一样。

    深月心想,没看错的话刚才桥上的那个人影就是白天见过的明星克丽丝温亚德,她的身手果然不凡,而且她使用的东西或者说药物真是闻所未闻,居然能逆转一个成人的生长,而能研究出这样的药物,后面必定是有庞大的支撑和研究团队。

    被迫吞下药物的金发女人也不简单,她的身手和武器都提示她受过专业的训练,但是气质并不像正派的警察,更像是秘密特工之类的......

    撞见这一切的深月并没有太大感触,无论发生什么人同她也没什么关系,她即将离开英国,下一个地点去哪里都没关系,这滩浑水深月并不想参与进去。

    深月唯一好奇的是那个药物,即使是忍者的药物,也只能刺激细胞再生和修补,但这个药物竟然逆转一个人的生长过程,要是有机会,她很想研究一下。

    无数纷乱的思绪在脑海里缠绕,深月的疲惫也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她进入了浅眠。

    接下来即将离开的几天风平浪静,薇拉房东在抱怨总有人把垃圾丢在门口,害她丢了一次又一次。

    秋庭怜子还有几场音乐会演唱,为了防止深月被盯上,她没有再邀请她欣赏了。深月又恢复了独自一人在街上游荡的日子。

    那天发生的事情没有后续,既没有报道有儿童落水,也没有女明星摇身一变成通缉犯,一切暗涌就隐藏在深深的黑暗里了。

    昨夜间就开始逐渐下起雨来,即使是雨后,空气中的雾霾也没有消散太多。

    当深月从教堂回到租房的时候,敏锐地觉察到了不对劲,小别墅的门此刻大开着,房东并不在里面,房间内有多人交战过的痕迹,甚至还有弹孔,深月细细查看过去,还好没有看到血迹。

    一路走到二楼,深月的房间门口摆了一束黑玫瑰,还放了一张照片和纸条。

    深月冷着脸,纤细的手指拿起了那张照片和纸条。

    照片上赫然就是被绑着的秋庭怜子,整个人呈半昏迷状态,纸条上写着,“我在庄园内静候月亮的到来,请不要让他人惊扰我们的约会——卡珀斯”,背后是郊外的地址。

    深月冷冷地盯着这份饱含恶意的“邀请”,深红色的眼睛里如同有旋涡一般。

    秋庭怜子一向和大家一起活动,但她有个习惯,喜欢在没人的河边练习歌唱,估计就是这样被卡珀斯抓住了。

    房东是深藏不露的人,她发现不对后,和来的人简单交手后就逃脱了。

    这几日她在抱怨门口的“垃圾”,估计就是这些花和信件。

    她此刻房间内也一片凌乱,好在她每次离开房间都会把东西收拾隐藏起来。

    深月拿出藏在隔层的背包,从包里掏出一把带着血槽的匕首贴身放好,定定神,直接迈入了雨幕里,向纸条上的地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