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能止痛化瘀,信不信就随你了。”,纤细的手掌里托着一瓶药罐。

    她肿胀的脸部上贴着纱布,深紫色的眼睛怯怯地看了深月一会,伸手接过了,“谢谢.....还有对不起。”,她知道可能是自己的动静吵醒了面前这个人。

    深月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房间。新邻居应该是来整容后修复,但是没有选择住在医院。因为疼痛哭泣,但是眼泪会刺激伤口,反而更痛。

    命运总是会折磨可怜人,这位新邻居在之后的夜晚发起高烧来,深月能听到她勉力想爬起来的动静和粗重的喘息声。

    再次叹了一口气,深月走到她门前,敲了敲门,但是没有动静。

    为了不在大晚上的招惹武德充沛的衣食父母,她从头发上摸出一根铁丝,轻巧地打开了房门。

    那个女孩子已经烧得满脸通红,深月把带着的退热药给她喂下,又把床头柜上用了一半的药膏给她敷在脸上,还敷了一点抗炎的药粉。

    她还有一点意识,很乖巧地吞下了药片,深月敷药的时候也没有动弹,迷蒙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我是......为了他....才去整容的.....”,也许是病痛会让人变得脆弱,她对着深月这个外人敞开了心扉。

    “他...是很有天分的乐队主唱.....好耀眼”,她哽咽一声,“我想一直站在他身边.....想帮助他往上走...但我太普通了,所以选择了整容......但是他看到后反而......”

    到这个时候她还在控制着自己不能流眼泪,“明明我之前也能隐约感觉到他对我的感情的......”

    “......”,深月无声地看着她,深红色的眼睛里审美也没有,既没有同情怜悯,也没有嘲讽恶意,就像俯瞰人世间的神明一样。

    她勉力扯了扯嘴角,“......我真是...自取其辱...”

    “你很爱他吗?”,深月问道。

    “之前是这样的.....”

    “那他爱你吗”,深月再次问道。

    她反而有点冷静下来,声音里饱含痛苦,“......我想不。

    “单方面的感情付出会开出怎么样的花呢......”,答案是什么都开不出来。

    [爱是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存不息的。],教徒们虔诚的念诵声,教堂浅飞舞的白鸽。深月想起了这些天在教堂听到的圣经里对爱的定义

    如果决定爱一个人,就要摒弃一切只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不是将自我映照在他人身上。

    爱是彼此付出,彼此包容,单方面的付出真的是爱吗?

    整容不是一次就结束,而是无数次的修补和调整,需要花费精力和健康,她在异国他乡的小屋子里因整容后的伤口彻夜不眠,甚至哭都没办法痛快哭,这些他会知道吗?这些痛苦他需要承担吗?还是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而当得不到他的回应,这份沉重的感情会变成怨恨,吞噬自己和他。

    “......”

    深月收回目光,轻声站了起来,离开了房间。人始终都只能自己想清楚,别人都只是旁观者。

    .

    加贺美时子期待已久的时装秀开幕了,这次秀场的人的确挺多,不知道是不是冲着名人会担任嘉宾的消息来的。

    光影交错间,高挑的模特们的裙摆如同水波一样荡开,又如同花瓣盛开的姿态,的确是一场美的盛宴。

    加贺美时子眼睛闪亮地看着T台,认真给深月指了指其中一个模特身上的时装,她的个人风格倒是更偏向于华丽和繁复。

    不过深月没有等到重磅嘉宾出场就先退出了,人群鼎沸的地方给她微微的窒息感,加贺美时子担忧地看着深月苍白到有点透明的脸,嘴唇上都完全没有血色,担忧地问,“深月,你还好吗?”

    深月轻轻摇摇头,“可能是有点缺氧和低血糖。”,手轻轻压在胸口,她在克制胸口翻涌的恶心和隐痛。

    她立刻扶着深月的肩膀,打算出秀场,深月不想打扰她期盼很久的秀场初登场。

    “我没事,你可以继续留下。”,她轻轻推拒着加贺美时子的手

    但是加贺美时子反而严肃起来,这时候倒是很像她哥哥。她不发一言,迅速带着深月回到酒店的房间,掏出包里的巧克力,还找酒店人员要求热水。

    深月半靠在床头微阖着眼,缓解胸口浮动上的不适感,浓黑的长发显得她越发苍白。

    “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这次的秀场结束,她还得奔赴另一个地方的秀场呢。加贺美时子没说话,随时准备将深月送进医院。

    好在深月缓和一会后,脸色好看了一些,人也精神起来。

    她看着深月喝下热水后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松了一口气,“是我的错,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在那里待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