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修)
年,我还在享受着幼时的余韵,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有灵魂的话,现在的我会不会让他们失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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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川端深月的样子,她黑色长卷发披散在肩头,一张素白的脸不施粉黛,那双上挑的深红色眼睛缥缈又无神,四肢纤细,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长裙,走路的姿态轻盈又好看,但整个人却有种不真实的苍白和脆弱。即便后来见过川端深月和人交手,一手刀一个的场面,也不影响毛利兰的想法。

    川端深月来拜访之前,毛利兰听母亲曾怜悯地说过这个姐姐,知道她幼时便遭逢巨变失去双亲孤身一人成长至此,她的母亲曾经给她提供了一点不值一提的帮助,川端深月却记了很多年,所以希望小兰不要排斥川端深月。

    那时候对于小小的毛利兰而言这是不可想象的可怕事情,即使父母不和的苗头已经出现,但都还陪伴在她身边,给予她爱和庇护。

    善良的毛利兰在还没见过川端深月的时候就已经有''''我要好好和这个姐姐相处''''的念头了。

    川端深月那双仿佛包含世情,又仿佛落入深渊的眼睛,不加收敛的时候会让人感到被看透一样。偏偏她常年神情冷淡,不易接近气质远远压过了姣好的容貌,看起来就很不容易接近。

    她是个敏感又聪明的孩子,很小的时候就能体会到身边人的感情波动,比如父亲工作后的焦躁和母亲忙碌后的烦恼,家里越来越频繁的争吵,有时候是一两句刺骨的话,有时候是两个人的脸争吵。

    往往相爱的彼此能轻易说出刺伤对方的话,幼时的小兰很害怕,但是她并不敢哭,只是努力用自己的笑脸去抚慰父母。

    但这是不够的,玻璃的裂痕尚难修复,感情的裂痕更是如此。

    她在川端深月身上什么都感觉不到,她好像总是在看着什么大家看不到的东西。但小兰能感觉到川端深月对她的善意,这就足够了。

    坐在桌前的小兰听着母亲和川端深月说话,母亲在为自己没能察觉诱拐犯的意图而自责愧疚,为她和父亲的失职而难过,川端深月只是静静地看着。

    她独特的气质让人觉得她就是天边的一轮月亮。

    既然是月亮,那就什么都可以对她诉说,反正她也不会回应。

    当她直截了当地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母亲明显是惊讶的,但是母亲心底还是高兴的,因为川端深月在改变,在笨拙地向他人进行安慰。虽然当时的毛利兰并不是很能听得懂。

    后来的毛利兰逐渐成长,父母也在一日一日的争吵中选择暂时离开对方,枪击案只是其中一个诱因。在已经开始尖锐地对待彼此的时候选择暂时离开,不想把最后的爱意都消磨掉。

    毛利兰真的很难过和伤心,她的心事无法对园子和新一诉说,过多的负面情绪对于无知无觉的好友们是一种负担,也不能在父母面前露出过多的痛苦,因为父母也很痛苦,没有心力安慰她。

    她只能抱着小熊玩偶哭泣,无法安睡的夜间,她看着天边的那一轮孤月,想起了川端深月。

    学习忙碌的川端深月来看望过她很多次,不得不说川端深月总是安静地抱住她,不会说什么让她去和好父母之类的话,会听她的无助,听她的童言童语,这给当时的她予以了莫大的慰藉。

    相爱的人并不是一定要时时刻刻在一起,只要心意相通就一定会有重逢的那一天。

    后来的风风雨雨中,深月一直都在那里,替她们遮挡着来自黑暗的袭击,和她的朋友、爱人一起坚守着光明。毛利兰看着她和他们,就像看着旭日的阳光,给予她无限的勇气和力量,勇敢面对一切。

    别离只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重逢,至少在等待的时候,她不会再为了离开的人而哭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