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冻哇,冰冻!冰冻可以解决糖水流动的问题!
我恨不得举手打报告大声说出来,们霓虹警官真的是!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过激动,安室透假装自然地转了转头,再一次和我对上了视线。
不行,要忍住,不能笑。
我努力压制嘴角,结果嘴唇变成了一个波浪线。
歌仙看不下去,举起袖子帮我遮住了下半张脸。
……知道你是好心但歌仙,你不觉得这样有点诡异吗?
在人群前面,一个人被另一个人用袖子捂着半脸盯着另一个人什么的……
我的胳膊从垂着自然地调整为抱胸,用靠上的那只隐晦(并不)地朝安室透勾勾手。
安室透纳闷得脑袋要变成气球飘起来了,但他还是靠近了过来。
看得出来我不喜欢让别人注意到,所以他牺牲了自己的颜面,向目暮警官说:“不好意思警官先生,我,呃,我想到旁边待一下好吗?”
他面色为难,眼神时不时瞟一下尸体,流露出怕又压着的感觉。
弄得目暮警官都想不起他只是个无关的招待生,要做的是离开而非在旁边“待一下”。
安室透捂着肚子和嘴非常自然地走了过来,站到了我面前,背对着我。
我戳了戳他的脊梁骨(怎么那么像骂人),示意我要说话了:“透,哦不,安室,扇子。”
“?”
“我是说,你让警官们检查一下扇子!”
真是的,明明扇子就在尸体手边,结果愣是看不着,真是皇帝不急审神者急。
“扇子柄部那里的扇骨,应该有两种成分,还有,”我补充,“关于目暮警官提出的问题,是冰。”
八崩恍然大悟,顾不上对我前半句话提出疑问,径直朝着目暮警官走去。
也不知道他凑在人家耳边说了什么,总之就这么自然地略过了刚刚看到尸体的“不适”和自己招待生身份不能参与案件的不宜,从口袋里重新掏出一副手套带上,蹲在尸体旁边检查扇子。
里面果然有东西,是两种颜色的,融化后又冻结的冰,很小很小,说明原本的液体并不多。
他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天羽花院的手,尤其是和扇子尾柄接触的地方,也就是虎口。
一枚细小的针眼赫然在上,周围能明显看出是糖分布最多的,只是针眼太过小,所以躲过了警官们的检查。
他的眼神闪过一道利光,虽然决定暂时与黑暗同伍的那一刻就下定了决心会和光明短暂割席,但是能毫不违和地加入案件伸张正义,保护这个国家,他也非常乐意。
他立刻起身,气势节节拔高,向从争吵变得凝固的其他人说:“各位,我想问一下,这个扇子,在死者登台前,都有谁动过呢?”
旁人哗然,白山太郎眼神大变。
…………
“什么意思?这个扇子有什么问题吗?”
加藤有子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想要拉住安室透的胳膊询问,被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是的加藤小姐,所以,能告诉我都有谁碰过这个扇子吗?”
加藤有子正要开口,白山太郎突然紧跟着过来指着安室透,打断了她:“刚刚就想说了,既然派出了您的嫌疑就不要再在这里走动了啊,这是我女朋友的死亡现场,不是您可以随意活动的地方,更何况说什么扇子,扇子能有什么问题?她可是跳完一支舞后死亡的!”
“你这是做什么?万一就是有线索呢?!”加藤有子怒视白山太郎,“还是根本就是你做了什么,所以才那么肯定扇子没问题?!”
“你怎么会这么想?!”
目暮警官紧跟着来到,也不知为什么,这几个犯罪嫌疑人一个比一个动作迅速,甚至能压过警察,难不成真是情绪可以化为力量?
他倒没有任何烦躁,查了这么久的案子还是情绪稳定,看向安室透,发出疑问:“安室老弟,你说这个扇子有问题,那么到底是什么问题呢?”
安室透环视了一下几个嫌疑人,他缓缓开口:“扇子尾柄,那里的扇骨里,有着两种物质在里面。”
“它们的颜色并不相同,”安室透重点看了一下冷汗直流的白山太郎,“我想,其中一种,应当和天羽小姐手上的糖是一样的。”
“什么?你是说扇子里有糖?”目暮警官惊讶得帽子抖了抖,主要现在没什么机会见到各种五花八门的作案技巧。
白山太郎却一脸不耐烦:“根本就是胡言乱语,刚刚警官先生不是也说了吗?加了水的糖会流动的啊!”
“是啊,加了水的糖是液体的,会到处流动,可要是被提前冰冻了呢?”
白山太郎像只被掐了脖子的鸡,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