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也突然回过神,鼓了鼓腮帮:“平野好狡猾!”
也跟着从另一边蹭到了我的怀里,后面的大和守左看右看,跺跺脚也加入了进来,我小小的怀抱里此刻竟然有三刃在内,不得不感叹责任重大啊。
眼看着骨喰近前几步又踟蹰着没有更靠近,我大手一挥:“都来!”
正有些不知所起的伤感的骨喰被我一把拉过来,而后我指着一文字和江雪:“你们也来!”
老实刃江雪被一文字笑眯眯地搀了过来。
嗯,以一个外人看了会掉san的姿势,我勉勉强强一下子抱了六刃,雨露均沾,没有任何偏心。
也别管小短刀是不是双脚都离地了,老年人腰是不是被折得要断了,打刀胁差是不是被挤得要碎刀了,你就说抱没抱吧。
在艰难的幸福里,我想着,啊啊,原来是因为我能记住大家的刀纹而开心吗?
什么嘛,我是审神者哦?是会一直和大家在一起的,不会离开的审神者哦?
被主人记住刀纹什么的,作为刀就只要好好地接受主人的就可以了,因为从婶婶这里获得爱,本来就是理所当然、不需要惊讶的事情。
不过,在这样都会感动的不得了的话,那接下来的这个……
“好啦好啦。”我拍了拍大家的脑袋,“我要开始发礼物了哦,一个一个来。”
我挨个把刀纹剪纸递到他们手上,每给出去一个,就会拿出我的小印,往这个剪纸背后印上我的代号。
果不其然对上一个个泛红的眼睛。
我知道他们会喜欢这个。
我眨眨眼,笑得比他们还开心。
…………
哦,不过别担心,其他刃也会有的,只不过我会分几天做完,到时候回本丸挨个送出去。
哼哼,说不会厚此薄彼就不会的。
我真是个好婶婶呢!
…………
好婶婶得不到好睡眠。
我揉了揉眼睛,刚刚打哈欠流了眼泪,被一文字轻轻地点了下手,我的动作停下。
一文字从口袋掏出手帕,细致的帮我擦拭,语气像在哄小孩:“主,不要用手揉眼睛啊。”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快放下吧,我这样好像幼儿园小朋友啊!
披上玄关处等候的清光帮我准备的外套,我深吸一口气打开大门。
已经习惯了不是吗?这个老天就是喜欢这样子对我啊。
嗯,往好处看,这怎么不算是一种被上天偏爱呢?
而后我,抬头迈步,向门外。
……
偏爱折磨吗?
朋友们,你所见过的最大的雪是有多大呢?
我先说,从小到大没见过什么特别大的雪,基本都是最多铺了地上一层,可能也只有鞋帮子厚。
我见过最大的雪,也就是上次在雪山里了。
但那次虽然惊险,其实风在其中占的成分最多,雪的总量并没有太大,被吹得纷纷扬扬,落到地面也就是鞋子会陷进去的程度。
但是现在,它要排老二了。
鹅毛大雪原来是写实文学。
大片的雪花掉下来,砸到平面上竟然有声音,一片又一片,密集的扑簌声渲染在门外的整个世界,刷拉刷拉,明明是冬天,却像春蚕食叶。
那很催眠了,我是说,那很让我想打退堂鼓继续刚刚的睡眠了。
拜托这地上的雪厚的能到小腿肚子啊!
这样要我怎么过去啊,我虽然是个宅,但好歹也知道大雪天开车是有多么危险,即使我们不会受伤,但这种路况很容易打滑或者翻车啊。
总不能一路打着滑过去吧?
又不是柯南的小滑板!
让刀剑们抱着我跑过去也很不现实,我感知到的地方可不算近啊。
我在玄关这里左走走右走走,跺跺腿踩踩脚,不得已犹犹豫豫地拿出手机,试探着给研二酱发出短信:“hagi醒着吗?”
是嘞,说起来很不好意思,但是我确实打算求助研二酱的,他的车技我觉得是天花板级别的,应该能应对这样的天气……的吧?
我也觉得这是在让他帮我冒险,可是没办法了,我很担心时空裂缝那边,这一次情况特殊,可千万不要有什么奇怪的影响啊!
但是真的很不好意思啊,啊啊,算了,要是他没醒着那就算了,打滑过去听起来也没那么困难嘛哈哈,就跟冰壶似的,只不过我是冰壶。
这个点警察先生们应该睡了吧?不然明天能起来上班吗?
我要不真自己开车去得了。
就在我都自暴自弃,打算把自己的车当个冰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