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本人起名逻辑是什么呢?
我不懂。
但是我一想到有人可能会叫他大君我就想笑。
…………
莱伊走在下山的路上。
其实挺艰难的,雪把台阶什么的都掩埋了,而且沿途山壁树木上积留的雪并不稳定,随时有可能落下来给他一击。
但是他走的很稳当。
在旅馆里,琴酒和伏特加的表现摆明了就是认识这些人,尤其是那名女性。
而且,莱伊回忆着当时他们的目光。
分明隐含着忌惮。
让琴酒忌惮的人……
再加上刚刚其余六人超常的身体机能和对她的态度。
让卡迈尔查查。
莱伊回到了旅馆,敲开琴酒的门,把身上的仪器交给他。
琴酒却并没怎么在意任务物品,反而从头到脚打量了下莱伊,嗤笑一声:“还不错,没死。”
而后带上伏特加向外走去,开车离开这里。
“之后到这个地方去,该把你们正式介绍给其他成员了。”
伏特加发给莱伊一封邮件,里面是东京一个废弃仓库的地点。
莱伊记下这个地点,思索着伏特加口中的“其他成员”,也跟着离开了。
…………
我还是想去山顶看看。
来都来了嘛,而且暴风雪都过去了。
只不过到底是刚下了雪,为了避免发生什么审神者脚一滑叽里咕噜滚下山的搞笑惨景,我老老实实地让刃背着。
还是鹤丸来着,毕竟想去山顶的是我俩嘛,他带着我一马当先,兴致勃勃地蹦蹦跳跳,丝毫没有被刚刚的经历打消热情。
于是我们快他刃一步到达了山顶。
我听说山中的天色难以预料,没想到雪山上的同样如此。
刚刚还是纯净的天空,此刻却已挂上残红。
太阳降落在极远处,晚霞铺陈开,烧了千万里,炽烈而冷静。
整片雪山都沉默地被点燃了。
我想学着短视频对着远方大喊,但人家是在青山之间喊得,我这是雪山。
喊了说不定得雪崩。
于是我还是双手做喇叭状比在嘴巴边,张大嘴巴,小小声地:“啊——”
鹤丸在我旁边,也学着我比喇叭,小小声地:“啊——”
这时大家都上来了,看见我们这样,也跟着过来,小小声地:“啊——”
我觉得莫名一阵心胸开阔,不知名的情感不停地涌了上来,如果我是诗人,李白那样的,我此刻一定能写个三五篇经典。
可惜我不是,这股感情化作另一种形式展现了。
就是那没察觉到的一瞬间,我一下子感知到了在场所有刃的灵魂。
同时。
…………
依旧被刃背下山,我一边感受着身下的步伐,一边碎碎念。
“我真厉害!”
大家伙点头称是。
“真是不可思议,退的竟然不是老虎!”
是一团不断聚集在一起的光点,好像很容易被吹散,但始终凝聚着,发出耀眼的光。
“咪酱的真好看。”
是一片错金的黑铁,上面的图纹我看不出是什么,总之非常帅气。
“太郎的是一截红绳欸……”
刚好是我能绑在手上的长度。
“髭切的意外地贴合呢。”
竟然是包裹着金粉的水银,柔软,金灿灿,但有毒。
我挨个说说,大家挨个点头附和,我的声音渐渐变小,耳边的回应也一点点模糊。
我睡去前最后看到的,是所有刃一同看过来的,温柔的眼神。
…………
“最近好像有人在调查您呢。”
狐之助甩甩尾巴,有些担忧。
旁边的小狐丸也跟着垂下头看我。
我懒散地躺坐在沙发椅上,摆摆手示意不要挡住屏幕。
小狐丸立刻把狐之助从桌子上提起来,“咻”的一下弹到了沙发上。
胖狐狸四仰八叉陷在沙发里,倒腾半天翻不过来身,小爪子不停划拉,尾巴也扭来扭去。
我冷酷无情地漠视了这令狐尴尬的遭遇,淡定地打着游戏,嘴里叼着棒棒糖,从唇缝里挤出回答。
“不管他,估计是琴酒他们,上次在温泉旅馆看到了。”
把糖咬下来,嘎嘣嘎嘣嚼碎,我几个动作结束了战斗:“时政给我的身份完全没问题,查就查呗,看到的最多是我惨绝人寰的美貌。”
“……虽然咱没学过中文,但惨绝人寰应该不是这么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