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灵力学习的进度,我干脆叫上今日值守的刃,打算挨个感知一下他们的灵魂。
因为之前都是在本丸里进行的,而本丸干脆就是一个巨大的灵力场,相当于时刻帮我有加持,但是如果想要进步,那肯定还是得百分百靠我自己才更有收获。
我先带着厚直接进入我最熟悉的卧室,让其他刃先等候一下。
坐在懒人沙发上,我试着完全放松自己,进入心流状态,厚在我手边,端端正正地坐着,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打扰到我。
“没关系哦,厚,放松一点更有利于我哦。”
我这么安慰着他,拍了拍他的小手。
“是,主。”他嘴上这样答应着,动作却还是没有放松,我没有再强求,对他来说这个样子就是放松的姿态,那我肯定是随他咯。
挂在墙上充当装饰的钟相当有职业道德地走着,秒针滴答滴答,规律循环,窗户把寒风挡地死死的,屋内只能听到被压制后的细微呜咽。
我只开了一盏暖光台灯,昏黄的光晕在我的脸上,厚的呼吸渐渐看齐我的,等到反应过来时,屋里的呼吸已经只有一个节奏。
我轻轻地抬起手抚摸着厚的脑袋,明明看起来刺刺的发型却相当柔软,再一次佐证了我的本丸都是一群毛茸茸的观点。
下一打眼,我看见了它。
一枚种子,在向下探出根须,直直地向下探出。
或者说,一枚正在成长为根的种子。
破开一切阻挠,要作为一棵树而生长,要荫蔽浇灌它的人。
而又是柔软的,被包裹在干硬的皮下,是柔软的,守护的心。
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但又是那么贴合厚的本性。
我回过神来,看着大汗淋漓的厚,他倒是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茫然着大口大口地呼吸,脸红红的,在我叫他的时候转过来,而后一头扎进我的怀里。
真是,这搞得我好罪恶啊。
我抱着他,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脊。
…………
下一个是本丸内番服潮流代表,古今。
有着刚刚和厚的链接珠玉在前,加上我还未完全从状态里脱离,再加上古今这个淡刃本来就时时刻刻处在如梦似幻里,总之我相当顺利地触及了他的灵魂。
是一瓣染雪的樱花。
飘忽在冰天雪地里。
柔嫩而舒展,却又不被风雪掩埋。
我有些怜惜,想要捂热,伸出手,却碰到了滚烫的耳垂。
我清醒过来,看到古今眉睫颤抖,袖子被揉的皱巴巴的,整个刃像是大脑过载一般懵懵的,像猝不及防被一顿撸的狗,舒服地突如其来又摸不着头脑。
他感知到了我的触碰,空着眼睛轻轻抬起自己的手,试探着盖在了我的手背。
而后,他带着我的手,抚摸上他的一侧脸颊。
他,轻轻地,蹭了蹭。
又像小猫了。
救命。
…………
孙六兼元紧接着进入了我的卧室。
他在我对面,坐的笔直,好像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艰巨的任务。
刚刚心思一阵飘忽,我的意念有些乱,于是我双手握住他的一只手,盯着他的眼睛,废了好一段时间才进入状态。
而后被淹没了。
孙六兼元,他的灵魂竟然是一片无边的阴影。
黑色的,仿佛有致命的杀机隐匿其间,但并不沉郁,也没有吞噬之感。
甚至有些锋利。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总之我就是从一片阴影里感知到了锋利。
这很酷了,孙六。
但怎么说,也许是累了,也许是这片本来危险的阴影对我只有包容和承受,而人能够享受一片温暖的黑暗时,往往是他睡着了的时候。
嗯,是这样的,在孙六难耐地把头靠到我的肩膀时,我干脆利落地睡着了。
自然也没看见,孙六这个姿势,是多么的,呃,能说吗?
是多么的小鸟哦不,大鸟依人……
这真不是ooc!!
…………
饥饿叫醒了我。
我睁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感觉自己现在能吃一头牛。
“我要吃一头牛!”
我发出了豪言壮志。
“好的主,我这就去弄一头牛。”
巴形扶了扶眼镜,偏光一闪就要遵从主命。
“停停停!”我赶忙制止他,“不,别!巴形我不吃了!”
“主,您不用委屈自己。”巴形一本正经,甚至有些心疼(?)我。
我赶紧接上:“不不不,我不吃牛了,我要吃小笼包,小笼包!”
唉,被刀剑爱的太过也是一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