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您醒了,睡得怎么样?”
我,我睡得,我睡得,呃,很好看。
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我甩甩头,赶走了莫名其妙的想法,打起了精神:“睡得很好哦,我睡的时候你在守着吗?那很好了。”
日光轻笑,领受了我的夸赞。
我的目光转向放在茶几上的盒子,这才想起来还没有试穿。
我下床,打开——
是一条浅粉色抹胸无袖的中长裙,丝绸质地,通体用银线绣出麻叶暗纹,并不张扬,但格外精致,裙摆处镶嵌有白色和金色的钻石,排列出桐花的纹样,无声地诉说着高尚与洁美。
配套的是一条浅粉色渐变珍珠锁骨链,铂金基地,串联精巧的珍珠,从靠近锁骨的近白色,向吊坠位置过渡为裸粉色调,吊坠是一颗纵向水滴形珍珠,并不过分张扬的亮度,而是柔和包容,外绕一圈淡金色与白色交替的钻石。
耳环是相同风格的珍珠,坠在银色的链条上,与金属连接处是白色钻石镶嵌而成的五瓣樱花。
以及一双侧面镶嵌桐花形状装饰的细高跟鞋子,桐花下是一条流苏,挂一颗透明水晶。
这套衣服,感觉形制上是西式晚礼服群,但是设计上又有日式色彩的巧思。
我猜是我日常穿着的制服让他以为我很喜欢这种传统与现代并存的风格。
真是细心呢,虽然我不是日本人,但是也能感受到送礼者的用心和重视。
不知道是小迹部还是他的家里人给挑的呢,如果是前者,那小小年纪也太会了吧?
真是华丽的眼光呢。
…………
东京市中心,被无数高楼大厦拱卫的一栋高层建筑,我下了车,带着富田江。
嗯,这种场合果然带小孩子感觉怪怪的,所以我没有让日向跟着,这孩子还很可惜地同意了。
这种想法在我见到工藤新一之后就被打消了。
小孩子本孩来了。
不儿怎么哪儿都有你啊滚筒洗衣机(指指点点)!
我有些担忧,即使还没变小,但谁知道死神光环这时候是不是已经开始酝酿了。毕竟他之后可是会成为日本警察的救星的高中生侦探的啊。
那肯定是参与案件太多了所以才能得到的称号啊!
我的停顿让富田注意到了,他本来落在我身后半步,此刻近前低头问我:“怎么了,主?是有哪里不对吗?”
“没什么,”我摇摇头,“只是害怕现场会出乱子而已。”
应该不至于,今天现场基本都是高端名流(这个说法好诡异,难不成还有低端名流?),检查格外严格,应该不会……
呸呸呸,不能再想了,我知道的,flag之神在注视着我,就等着我放松警惕立了flag之后狠狠地暗算我呢。
富田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只是温和的对我说:“我会保护好主的。”
好呢好呢,富田,我知道你很可靠哦。
我趁机摸了摸他柔软细滑的白金色发丝。
说起来我本丸的刀剑们头发都软软的呢,几乎没有那种硬硬的发质,就算有炸毛形象的刃,也只是造型看着硬挺而已,实际上摸起来还是柔软的,蛮神奇的。
原来我养了一大家子毛茸茸吗?
那很可爱了。
工藤新一此刻也发现了我,他先是瞳孔地震了一会,接着有些神情严肃,而后看了看周围,冲我跑了过来,被富田一把拦住站定。
他向我招手,像个招财猫:“西川!西川!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有什么危险吗?是上次那种怪物吗?”
可见之前的超自然现象给了唯物主义的小侦探多么大的世界观冲击,也不知道他是怎样接受的。
只是这些思索也无法阻止我给了他一个爆栗:“西川什么西川!叫姐姐!”
工藤新一“啊”了一声捂脑袋:“知,知道了西川姐。”
哼,臭小子。
我抱胸睨他:“只准你来参加宴会啊?我也是有社交的好不好?”
柯南吊吊眼抽抽嘴。
但是怎么说,这家伙其实还是蛮可爱的,我蹲下来,摸摸他的头,语气放缓了一些:“放心吧,要是还有怪物,西川姐姐会保护你的哦?”
柯南:谁在意这个啊!
…………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这个宴会是面向年轻一辈居多的。
但我没想到,这个年轻,对标的是迹部这个年纪。
璀璨的水晶等下,男男女女穿着光鲜亮丽,彼此攀谈笑语,觥筹之间各色液体摇晃,
听起来很刻板的上流宴会是吧?
那我要说他们有相当一部分看起来是小学生呢?
那我要说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