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手拿起了茶几下的各种传单,在Pizza-La和Dono''''s Pizza里纠结一下,最终决定一家点一些,反正有这么多刃呢。
我结束了一场美食界的至暗时刻,美滋滋地等待着我的外送到达。
今天真是开心,嘻嘻。
…………
不嘻嘻。
我阴沉着脸。任谁大半夜都换好睡衣准备睡觉了被拉起来工作都会不嘻嘻。
天逐渐往秋转移,我披着一件薄外套,带着刀剑们出了门。
天杀的时空裂缝,我要报警抓你!
这么晚了,连车都打不到,我被莺丸抱在怀里,我们腿儿着去往目的地。
可恶,这再次坚定了我考驾照的决心,我还要狠狠薅时政的羊毛,让他们给我买一辆,啊不,好几辆超级昂贵的车子!!
救了一辈子(一个月)的世,我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总之,在无垠的月里,我们顶着夏末的晚风到了一个小巷子里。
…………
月斜着照进巷子,我站在光的那一半里。
与我相对的男人在黑色中,他叼着一支烟,猩红的光点飘散出灰白的直线。
静极了,连风都没有。
银白的长发在黑暗里也能反出缎光,而最最锐利的不是光的痕迹,是他深幽莫测的绿色眼睛。
他嗤笑一声,抬手举起□□,枪口狰狞,直对着被刀剑护在身后的我。
“砰——!”
子弹飞出,直逼我的眉心!
但是琴酒不会料想到,子弹在极化刀剑面前不堪一击,“当”的一声,子弹被包丁的刀刃从中间划开,碎片迸飞,擦破琴酒的眼皮。
他背后格外健壮的男人一言不发,呼吸都慢了几拍。
琴酒终于摘下了嘴角的香烟,他熄灭了火,把烟头装进口袋里。
“锵——”余下五刃齐齐拔刀,寒光凛冽,更甚天上月。
事关我的安全,即使对手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刀剑们依旧如狮子搏兔,严阵以待。
而琴酒,这个男人,他没有管伸出刀尖的刃们,他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随后转身离去。
健壮男人抱着一个箱子跟站在他后面,出了巷口,他忍不住问:“大哥,我们……”
“闭嘴,伏特加,换个地方交易,以及——”
Top-killer杀人无数,但也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回想起包丁非人一般的刀法和幼童的模样,以及在我身前的其他成年刃,和他们手里持有的,绝非一般仿品的刀,
“让情报组查查,东京什么时候有了个新组织。”
…………
我松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我有灵力傍身,还有刀剑们护持,琴酒对我来说完全没有威胁,
但是童年阴影的威力是这样的。
尤其,和刀剑们在我面前会收敛起全部锋利不同,琴酒这个人,即使习惯隐藏气息,但那种深重的,与死亡同行的血腥味如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
我靠着莺丸,继续等待裂缝修补完成。
半小时前——
萤丸抱着我停在了巷口,我感应了一下,就是这里,
我左右看了看,松了口气,这是一个本就人少的区域深夜的巷子里,我今晚一定不会被人看见傻愣愣地一直站在原地。
欸?三押?
ok我也是个rapper。
那我可就吃蛋糕咯?
我真的吃起了蛋糕哈哈。
我站到巷子里,手里拿着出门前包丁从冰箱拿的小蛋糕,
他觉得我工作时吃点甜的,会不那么无聊,也能缓解一下深夜起床的怨气。
确实,感受甜甜凉凉的奶油在舌尖花开,我的烦躁也一点点地被拂去。
不愧是本丸知名小孩,爱吃甜食的包丁呢。
我对他投去赞扬的眼神,他双手攥在下巴旁,语气期待:“呐呐,主人要奖励我哦?带我去找人妻吧!”
啊这,我移开了眼,不去管被前孩子一员现临时藤四郎小家长鲶尾教训的小包丁。
可恶,又是长难句。
片刻之后,安静了下来,巷子里只能听到我嚼嚼嚼的声音。
就是这个时候,
“嗒”
“嗒”
“嗒”
脚步声渐渐响起,我后来回想,其实琴酒走路没什么声音的,这其实是我在脑海里不自觉的配音。
发尾在步伐间微微摇晃,衣角翻飞在带起的风里,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走进了这个巷里。
我知道他是谁,即使我看柯南看得不多,但我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