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过来了,我跟他说明了要什么菜,他点了点头转身,一段时间后带着饭菜走出。
后家兼光从老板手里接过,我们转身,走到了门口。
我实在按捺不住好奇,终于问出了口:“老板,你叫什么啊?”
拜托拜托千万不要回答“我没叫啊”这种让人吐槽的话。
好在老板可能听到了我的祈祷,他只是愣了一下,随后说:“我叫幸平诚一郎。”
我满足了好奇心,转身走了。
…………
我回到了房子里。
大包小包的东西被刀剑们放下,我的精力全部恢复,兴致勃勃地准备给实休他们介绍好吃的。
然后我的脸就拉了下来。
怎么个事儿?怎么又一道裂缝啊!
我累(玩)了一天,刚觉得恢复了点精力!
可恶!
我拍了拍脸,这次吸取了教训,我打了车。
很快到了目的地,是……
一家剧院?
我进入了大厅,感应了一下裂缝的具体位置,是在……后台?
啊?
我看向那个方向,目光好像穿透了墙体,看到了那到裂缝一样。
要我怎么溜进去啊?
我看着门口,此刻都开始表演了,根本不让进去,况且,就算我进去了,也没办法溜到后台啊。
呜哇可恶的时空裂缝这样子折磨我。
最终,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唔……
其实是谦信想到的啦。
就是(对手指),以极化短刀的机动值,完全可以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冲进去。
就算有人注意到了什么,看到的人也只会以为自己眼花了。
谦信是这样说的:“主人只要在我怀里等待就好,毕竟我是一个坚强的孩子。”
好吧,这个坚强的孩子仰着头看着我呢,眼睛里只有我,是在期盼我的信任呢。
我又怎么能忍心拒绝呢?
于是就是现在这样,我把变成了本体的烛台切和后家抱在怀里,谦信把我抱在怀里(呜哇好羞耻)。
被抱在怀里的时候,我以之前从没有过的角度看着谦信的脸,他小小的脸上写满认真,完全不会因为任务太过简单而有所放松。
他的胳膊稳稳地抱着我,他确实如他所说的相当可靠。
谦信景光微微下蹲蓄力,他甚至说出了出阵语音:“嗯,在观众都放松警惕的时候,一口气潜入!”*
随后我们就变成了光!
好吧没有,我只是夸张了点。
随后我们就刷刷刷从门口直接进入,甚至在众人的眼光中窜进了后台。
我的天啊,这是我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极短的机动。
虽然只有短短几秒,可是体验简直像坐了个过山车。
啊啊可是真的好羞耻。
但是又有点好玩。
从谦信怀里下来,把烛台切和后家变回人形后,我甚至感觉想再来一次,而且要更刺激的版本。
唔,决定了,等之后再回本丸里,叫上所有小短刀们一起,我要痛痛快快地玩个爽,要多刺激有多刺激,要多高难度就多高难度!
反正我的刀绝对不会让我受伤的,而且我在本丸里也不会感到尴尬。
毕竟我就算变成□□整天只会呱呱叫,我的刀也只会夸我叫的好听。
跑题了嘿嘿。
我回过神,发现裂缝开在后台一间化妆室里。
啊啊难不成要我偷偷进去?
我可不想这样啊,就算是为了拯救世界我也不想侵犯别人隐私啊!
可恶,我站在化妆间的门外纠结着,反正周围没人,我就干脆情绪外放一点,扭来扭去的像个蚯蚓(哦不)。
我的刀剑看我扭曲变形急的团团转。
我看他们有点担心,就停下了扭动,叹了一口气轻轻地靠在化妆间的门上。
欸?
我起身,再靠一下。
欸?
真的假的?
我脸上的表情变动的太快,一旁的烛台切忍不住担忧地说:“主人您没事吧?”
我没有回他,只是一个劲的往门上贴,像是在贴对联一样的贴。
这下不只烛台切担忧了,后家、谦信都一脸关切地看着我,谦信甚至眼泪汪汪。
我终于注意到了他们的表情,但是并没有停下贴在门上的动作,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向他们解释:“没事没事,我只是刚才发现,这个门这里,刚好可以让我的灵力勉强覆盖到裂缝那里。”
是真的,我刚刚靠在门上的时候真的感觉到了。
太好了,我不用想办法破门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