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暗探
红烧羊肉,一樽葡萄酒。”

    掌柜娘子将三人让至大堂,麻利摆上碗筷,扑闪着一双媚眼对管胖子道:“可要酒娘弹唱?都是二八佳人,包客官满意。”

    管胖子伸出熊掌,拍了拍掌柜娘子浑圆的弹性十足的臀部,骚撩:“我只喜你这身肥肉,那些二八佳人经不住爷折腾。”

    掌柜娘子放下手上的茶壶,挤坐在他一人独占的长凳上,将沉甸甸双峰搁在桌面上,调笑着奉迎:“甚好,奴家今夜陪爷翻云覆雨,怕的是爷战不过三个回合。我家店规,扶墙的药渣通通出不了院门。”

    管胖子满脸春风:“不出门留着做上门女婿么?”

    坐在不远处柜台内的一名干瘦男子嘎嘎笑道:“留着做人肉包子。”

    管胖子将一锭银子拍在桌上:“怕怕,吃酒喝肉罢了。”

    掌柜娘子站起身,笑得花枝乱颤,半露着的胸前情景竟有些不堪重负。

    管胖子直着眼珠子,伸双手做了个托举的姿势。

    青绿面无表情坐在桌旁只当没看见,她行走江湖的经历,对诨话和男女互吃豆腐的事早已有了免疫力,但仍免不了暗讽管胖子一句“渣渣”。

    膳毕,青绿跟在管胖子身后走上二楼,楼道昏暗的灯光下,感觉一道长长的黑影躲躲闪闪地跟在身后,便紧张地拉了拉管胖子的衣袖。

    管胖子停步,大声笑道:“爷消受不起,你盯着爷的屁股也没用。”

    掌柜娘子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夜里没事别到处瞎逛,官府管得紧,客官被当匈奴谍子逮去不打紧,怕的是砸了老娘的招牌。”

    暗影随即消失。

    三人各各回房,一夜无话

    翌日,用过早膳,青绿跟着管胖子去了街上最大的绸缎铺,至于为何要去那里,管胖子不说她也不问。

    绸缎铺说是最大,其实也就一个门面房。

    官胖子一踏进门就咋咋呼呼道:“掌柜的,可收货?”

    惹得店内几名正在挑选布料的客人全都扭头看他。

    一脸皱纹低头拨弄着算盘珠子的老掌柜,抬头看见阿四抱着的几匹绸缎,两眼一亮,迎上前来道:“爷是长安来的吧,看这绸缎成色,与万客绸缎庄的货相比也不差呢,不知要价如何?”

    言罢,伸出满是老人斑的右手。

    管胖子抖了抖袖子,也伸右手去握老掌柜的手。

    青绿便看见管胖子的宽袖不断抖动,再看二人脸上均带着诡异笑容,不觉有些莫名其妙:谈生意也能谈出阴谋感。

    只一会功夫,管胖子松手,老掌柜对管胖子拱了拱手:“爷的货我有意向,请内室详谈。”领着三人去了后院。

    一进内室,老掌柜马上变了一副嘴脸,双手抱拳对管胖子打了个千道:“小的蒋木头,何事惊动管爷亲自前来?”

    管胖子颔了颔首:“老蒋,打扰了。”

    老蒋恭敬道:“不客气,管爷尽管吩咐。”

    管胖子直言道:“姑藏县近三年死了近二千人,武威郡不注明死因,显然有意隐瞒。我信不过地方上这些王八羔子,前来看个究竟。”

    蒋木头乍一听管胖子所说,吃了一惊:“死这么多?城里竟是没有听到一点风声。”沉吟片刻,“姑藏县令于连生,连续两年课考均评为上等,据说今年也得了上等,单等皇帝御批了,有传大司农府属意他出任籍田令。外界传闻于连生是武威郡太守耶律明珠的干儿子。”

    管胖子微眯着眼道:“或许这便是关键,姑藏少了这么些人,按理县令应被降级,他却不降反升。”顿了顿,“难道没有人有异议?又或者说县里没有任何反常之处?”

    蒋木头皱眉思索了好一会,搓着青筋突暴的双手道:“若说有何事不同寻常,便是前年县衙宣称在西郊密尔台山发现了玉矿,迁徙了部分民众前往开采,愿意举家前往的,官府免费提供食宿。据说城内百姓迁去十之一二。”

    一直安静倾听的青绿插话道:“出玉了么?”

    蒋木头笑笑:“未曾听说。玉矿三五年不出玉是常事,且玉矿周围由太守府兵把守,外人不得进入,故鲜少有消息传出。”

    管胖子抚摸着下巴道:“按理说,采矿是青壮劳力干的活,好端端拖家带口做甚?这里头必定有猫腻。”

    正要告辞,蒋木头又道:“这几年,官府对外来人员确是查得紧,衙门以防匈奴谍子之名在各处遍布眼线,且以连坐之罪控制各个客栈,便你们住的域庄,也是官府的眼线。”

    回到域庄,掌柜娘子风情万种扭到管胖子身旁道:“爷生意谈妥了?赚大发了吧。”朝他身后看了看,“还有一位小兄弟呢?”

    青绿这才注意到,方才下车后,便没有见过阿四。

    管胖子笑笑:“八成泡小娘去了,年青人憋不住,容易得内伤。”嘻皮笑脸将手搭在她肩膀上,贴着她耳根道:“想分爷一杯羹?”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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