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戏精
岸,见二人已跑出数步开外,估摸着追不上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歇斯底里地哀嚎起来:“我的荷花,我的心肝儿肉啊,你们这两个挨千刀的狗男女,如此摧花,不怕被天谴么?我可怜的荷花花。”

    青绿于心不忍,拉住管胖子,从他腰上所系的蹀躞带上解下一个小小玉针筒,走过去递给伤心欲绝的胖嬷嬷,“嬷嬷,我师兄不是有意的,他听说照管菡萏池的是一名比花还美丽的女子,为一睹真容才折断了花儿,这个玉针筒是他赔给你的,也可当做是给你的信物。”

    管胖子小绿豆眼瞪着青绿,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口内满满的咸腥之物。

    胖嬷嬷接过玉针筒,举在手上迎着阳光端详了好一会,十分满意地揣进怀里,然后,挺腰抬头看向管胖子,胖脸上升起两朵红云,艳阳下甚是鲜艳。

    她对管胖子正色道:“奴婢仰慕管直指久矣,奴婢自信,以自己的姿容是配得上管直指的。但奴婢既已入宫,此生便是皇帝的女人,与管直指只能恨不相逢未嫁时,空留遗恨罢了。”言罢,一脸惆怅竟自顾驾舟离去。百花深处,传出婉转低吟浅唱,“惟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

    歌声停了一下,须臾,随风送来一声幽怨叹息:“公子,我姓任,名天真,任天真小女子是也!”

    管胖子口内鲜血狂喷而出,一头栽倒在草地上。

    青绿正后悔玩笑开大了,怕胖嬷嬷当真要嫁管胖子,正不知如何收场,却见她说出如此一番有礼有节的话来,笑得一口气上不来,跟着一头栽倒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