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钦双腿还直愣愣地挺着,不可置信地瞪着贺谰,就要扑腾。
“你干什么啊?!放我下来!”
贺谰没好气地往他屁股后面一拍,说:“沈老师走得太慢,我赶着回去睡觉,有问题?”
沈时钦双手一直抵在他胸前,还想往下跳,贺谰察觉到他意图,又拍了一下,这次力道重了点:“你信不信我真给你扔下去?”
他说着,手还真松了一些,沈时钦感觉到身体往下滑,双腿下意识夹住贺谰腰两侧,不动了。
贺谰冷笑一声,抱着他往民宿里走。
闹腾一会,崴脚带来的痛又往上泛,再加上这一天下来的疲惫,沈时钦放弃维持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情不愿的环住贺谰脖颈,把头抵在贺谰颈窝,闷闷地说:“你就是看我脸皮薄,才这样抱我。”
热气一下下碰着皮肤,贺谰抱着他的手渐渐收紧,听到他的控诉,漫不经心地回怼:“是啊。”
孟宜春站在两人身后,看着他俩这很是亲昵的姿势愣神。
直到纪文琛慢悠悠地踱步到他身后,揽着他肩膀道:“走啦回屋了。”
孟宜春顺着纪文琛的动作转过身,两人贴着对方往外走。
“你说他俩是不是真的还有戏?”
“你不是一直这么觉得吗?不然你策划这么久是为什么?”
“我那是为了我沈哥!”
“嗯嗯嗯,那你能不能也为了你身边这位纪哥哥,别想别的了,今晚好好陪我啊?”
“……知道了!你怎么这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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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谰将沈时钦放到沙发床上没多久,医护人员就进来了。
索性检查结束后没什么大问题,崴脚严重程度不重,医护人员留下云南白药,并给他冰敷好,又说了些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沈时钦崴到的那只脚下面垫了枕头,放着冰袋冰敷。
等医护人员折腾完,贺谰也没说走,坐在沙发角挨着沈时钦脚的地方,低着头看手机。
医护人员嘱托了贺谰,冰敷要每次敷十五分钟,拿下来缓十分钟再继续敷。
俩人就这么一个躺着一个坐着,谁也不说话。
贺谰一直看着时间,十五分钟一到,就把冰袋拿下来,十分钟过去,再把冰袋放回去。
沈时钦躺在沙发床,脚上冰一会热一会的,还总泛着细密的痛,一点睡意都无,他就仰着头看玻璃外的极光,看久了也觉得无趣,脑子里全是烧烤时他穿的那串红柳钉菇。
越看越饿,他索性不再看极光,而是把目光放在床尾一直看手机的贺谰身上。
等贺谰手机铃再次响起时,他终于开口:“你回去吧,我自己就行。”
贺谰抬眼,手里动作不停:“困了?”
调整好冰袋的位置,他点开手机取消了订的计时闹钟。
沈时钦垂眸看着他的动作,声音很轻:“不是。”
贺谰抬头看了他一会,那双眸子漆黑,看得沈时钦别过头去。
“行。”他收回了视线,起身往门外走。
等他从屋子里出来时,段南和元匡伦都坐在客厅等着,见他出来,上前问候。
段南:“时钦脚伤的怎么样,不严重吧?”
“不严重,”贺谰也在沙发坐下,“睡一晚,明早起来看看情况。”
元匡伦在一旁提醒道:“小孟导刚发了消息,说是明天上午的飞机,大约三四个小时,要在巴黎转成大巴,一趟路程要七八个小时,沈老师能受得了吗?”
“明早再看吧,大概不会影响行程。”贺谰说完,和两人道了晚安,等人走了,他拿手机打开通讯录,上下滑动了几圈,才按下了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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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吗?!”
纪文琛气势汹汹往不远处在民宿外站着的贺谰那走。
镇破喉咙的一声质问,贺谰自觉不太好,于是往后退了两步之后又招呼着他往民宿外走。
俩人碰了头,纪文琛先开口,语气里全是不耐烦:“大晚上不睡觉吗你?”
贺谰惆怅道:“睡不着。”
纪文琛讽刺:“三年了还不习惯一个人睡吗?”
他们就站在民宿小院的栅栏边,这立着节目组专门设计放置的一个信箱。
贺谰掰了下信箱锁扣,发现是锁的,他敲了两下,问:
“怎么还锁着?”
自动忽略了纪文琛刚才那句嘲讽感满满的话。
“别问废话成吗?”纪文琛懒得理他,从兜里掏出个烟盒想抽一根。
烟从外包装来看就价值不菲,这样的烟抽起来也不会呛人,只有股烟草的清香。
贺谰不抽烟,他瞧着纪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