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店主人便是在包装这两样东西时对他说的那句挪威话。
他没去问那句挪威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大概是一句美好的祝福吧。
店主人笑着点头,问他要不要将这两样放到一起包装。
但他已经帮忙包装了不少纪念品,贺谰当然不能再提分开包装这种要求。
于是它们就被放到了一个小礼盒里。
……
“哎,我眼光真好。”贺谰将这条项链挂到自己脖子上,顺便夸了自己一嘴。
但他这几年很少戴饰品,这种北欧样式的饰品更是没戴过。
扣后面的卡扣时,项链突然间勾住贺谰脖颈后面的毛衣领,他抬头看了眼弹幕,好像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暗暗往一旁靠了靠,确认弹幕弹幕注意不到后,继续和毛衣领子作斗争。
沈时钦将手中的胸针放回小盒中盖好。
余光注意到贺谰这七分艰难外加三分扭曲的姿势,发出一声略带无奈的叹息。
“唉,贺老师啊。”
贺谰听着这似曾相识的语气和话,手里的动作一停滞。
好熟悉的一句话,他之前貌似也说过。
所以回旋镖这么快就扎回来了吗……
贺谰加快解项链的速度。
可是项链越缠越乱,他索性放弃与毛衣领子和项链的斗争,转而看向沈时钦,脸上挂起真挚的微笑:“帮一下忙呗沈老师?”
沈时钦正左手托着脸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闻言也勾起一抹笑容。
他弯着眼角看向贺谰,在对方提防的眼神中伸出右手,勾了勾手指。
“……谢谢沈老师。”贺谰说完,不情不愿地往他那边挪挪屁股,然后低下头,视野里是沈时钦绵软的毛衣,视线无处可落,他只好盯着眼前的毛衣,等他动作。
沈时钦伸出手,泛着凉意的手指穿过项链,触碰到贺谰后脖颈的一小块皮肤。
那指尖在项链和衣领之间随意游走,带起他皮肤一片痒意。
这感觉实在无法让人忽视,贺谰低着头,忍住没有动弹。
他视线无意间扫过沈时钦的毛衣与睡裤的连接处,又赶忙闭了闭眼,看向一旁。
但后颈那凉意还是叫身体依旧不可避免地颤了一下。
然后他听到了对面的人一声很轻的哼笑。
有点儿像错觉,贺谰略微抬了下头,便撞进沈时钦眸中还未来得及收回的笑意。
沈时钦双手仍虚虚环在他的脖颈。
短暂的对视。
项链已经系好,沈时钦避开眼神,手指无意识轻捻桌上刚刚被他归置好的包装纸。
他不太自然地伸手扯了扯胸前的毛衣,暗自平复着呼吸。
因为灯光下,贺谰的眸子好像总比平常更亮。
好像有点烫人。
贺谰维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等脖颈那股酥麻消失后,他才坐正身体。
两人若无其事地看向弹幕。
刚才那些小动作被网友们尽收眼底,弹幕已经自娱自乐了好一会。
【不是这俩人也太不对劲了吧??】
【赞同,你们信他俩有点什么情况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
【沈宝宝只是给贺谰系个项链而已啊,拜托不要想太多好吗?俩人已经分手了!我们沈宝独美!!】
【戴个项链有必要离那么近?贺谰刚才那头都快碰到沈时钦的毛衣了。】
【把快去掉,我拿放大镜看的,贺谰那头已经碰到沈时钦胸口了,沈时钦竟然没躲!】
【表面一个比一个正经,实际上心里爽翻了对吧二位。】
看到这条屏幕,二位又十分默契地一个往左看一个往右看。
贺谰看到墙上挂着的表,注意到时间已经接近三点,他又扭过头来,对上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他注意到对方的头顶有缕呆毛翘着,愣了几秒,随即说:“那个,你饿了吗?”
沈时钦这才转过头:“还好。”
但他看了眼时间,想到正好还要拍直播内容,说:“不过也该吃饭了,你晚上还吃吗?”
贺谰摇了摇头:“现在吃的话,晚上就不吃了。”
“好。”沈时钦当机立断,“那就直播做饭好了。”
直播总算有了内容,贺谰率先站起身来,朝厨房走,打算看看这边节目组准备了什么食材。
沈时钦也随着起身,跟在贺谰身后走。
两人就这么水灵灵的把直播间众人忘记了。
【哈喽有人记得我们还在这桌子上吗?】
【有人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