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贺谰的脸完全的暴露在镜头中,他可不信有人不认识。
屏幕上热闹不已,沈时钦在一众弹幕中寻找能回的,企图拉回主题。
回答中规中矩,仿若刚才只是一场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网友们吃瓜的热闹劲过去,主持人赶紧将内容拉回电影上面来,几位主演也默契地继续扣流程。
……
罪魁祸首浑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哼着歌儿在客厅东逛逛西逛逛。
距离这边的直播还有十分钟,他盘腿坐在地毯上,胳膊肘支在小茶几上,撑着头看着卧室的方向等沈时钦。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亮,是孟宜春在群里刚刚发了消息:【小孟导:由于受极端天气的影响,追极光旅程提前到明天晚上,大家做好准备~】
“咣当——”
贺谰还没来得及回复收到,被这一声巨响吓得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他闻声望去,只见卧室门被一脚踹开。
沈时钦阴沉着脸走出来。
贺谰默默往后挪了挪屁股。
贺谰坐在地毯上,腿在他和小茶几之间挡着,沈时钦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曲起膝盖就面无表情地从贺谰腿的上方迈过去了。
反倒是贺谰,他条件反射般双腿并拢,一派防止他突然袭击的模样。
但他连个眼神都没给贺谰,径直从贺谰面前经过,一屁股坐到一旁的小沙发上看手机。
贺谰有点不习惯这安静的氛围,他扭头看向沙发上的人,斟酌片刻问:“直播……不顺利?”
沈时钦闻言冷笑:“托你的福。”
贺谰疑惑:“我怎么了?”
然而沈时钦没有理他,低头在手机上搜索着什么。
贺谰凑过去看,好奇问道:“干嘛呢?”
沈时钦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屏幕上赫然是……类似宠物止咬器样式的东西。
贺谰瞬间大骇:“你要干什么??”
“找东西让你那张嘴闭上。”
“!”贺谰震惊。
干嘛叫他把嘴闭上?
他没干嘛啊,竟然要让沈时钦不惜利用止咬器那种东西对付自己!
沈时钦眼角余光看到他这副努力回忆的样子,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这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多么容易被人曲解。
……好像更生气了。
就在两人各怀心思之际,门被敲响,工作人员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打扰一下,两位老师,我们来送直播设备。”
贺谰朝门外应了一声,起身发现沙发上的人还在低着头划拉手机。
脑海中一瞬间涌入什么奇怪的东西,贺谰当机立断从对方手里抽走手机,并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之际迅速息屏。
他把手机扔在小茶几,转身托着对方的两边肩膀,把懵逼的沈时钦托起来。
沈时钦被迫站起:“你干什么?”
贺谰:“沈老师,让我闭嘴还不如直接送给我把刀来的省事呢。”
他说完便率先转身往门口处走,边走还边嘀咕道:“而且我觉得我们目前的关系不适合用那些。”
狭小的空间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当然也能听到对方的话。
沈时钦默默握紧拳头。
所以这人为什么要和弹幕一样总把东西想的那么歪?
他的生气是没有错的。
他盯着那修长背影看了会,忍住揍他的冲动,抬脚跟上。
贺谰开了门,两人帮着工作人员将专用直播设备架好,再由着跟来的造型师稍微整理了下妆造,坐在茶几边静待开播。
客厅其实不算大,不过由于开放式厨房还有小吧台的设计显得空间很足。
直播使用的是节目组专门的手机,由节目组远程操控。嘉宾只需要等待直播间开启就好。
手机此时正架在两人面前的小茶几上,正好将两位的上半身框进去。
沈时钦和贺谰一个在地毯上盘腿而坐,一个则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
两人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机,没有人出声。
沈时钦认真寻找能让人闭嘴但是合法的东西,而贺谰则在网上搜“前任想让我永远闭嘴是什么意思”。
观众们进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两位和雕塑一样静默的人。
此时弹幕:
“终于进来了,这个直播间怎么比其他直播间多出这么多人??”
“贺沈□□啊啊啊!豹豹猫猫看我哇!!”
“不懂就问,这两位是在角色扮演木头人吗”
“哈喽有人在吗?我进来了喔,有人能营业一下吗?”
弹幕一片热闹,两人抬头注意到已经滚了几轮的弹幕,终于收了手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