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跟拍摄影师接受到信息,互相对视一眼,开口:“两位老师可以走近一点吗?不然镜头里会出画。”
“我不要!”
二位同时回头,以一种诡异的默契朝着自己的跟拍摄影师怒吼。
跟拍手里的摄影机又十分默契地一抖。
钱难赚啊……
他们不敢再说话,老老实实地跟在自己负责的艺人后面跟拍。
弹幕飘过一群“哈哈哈哈哈哈”
“楼上,那个幼稚园我们就先不加入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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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快到了对应的民宿。房间不大,只有一间卧室,一间浴室和一间客厅。
贺谰转了一圈,不可置信,他看向摄影师:“就一间卧室?”
摄影师点点头:“是的贺老师,但您放心,导演测试过了,足够两个人睡的。”
贺谰还想说什么,就看沈时钦从卧室出来,冷着脸问:“单人床,他怎么测试的?”
“这个嘛……”摄影师尴尬了一会,立刻逃脱,“二位老师,入住愉快!”
他们说完便离开,走之前十分贴心的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瞬,贺谰和沈时钦站在卧室门口,面面相觑。
沈时钦转身去客厅仅有的一个榻榻米坐下,先开了口:“过来。”
“哦。”贺谰心里乱七八糟的,下意识应了一声。
等走到沈时钦面前他才反应过来……不对,他为啥要这么听话??
他又后退几步,倚在门口,说:“干嘛。”
沈时钦看看他这副懒懒散散,毫不正经的样子,敛下神。
“只有一张床,我们轮换着睡,今天第一天我睡床,你睡地上。”
“凭什么?”贺谰一口拒绝,“第一天我要睡床。”
贺谰已经摆好了战斗姿势,然而沈时钦只是略微点了下头,便起身从行李里拿出了洗漱用品,进浴室洗澡去了。
贺谰一下子熄了火,也开始收拾行李。
嘁,没意思。
房间实在不大,他只把几件需要挂着的衣服和必需品拿出来,剩下的就放在行李箱里没有动。
浴室里隐隐约约穿来的淋水声整得贺谰心烦意乱。
他往壁炉里加了些木材,确认火烧起来之后索性站起身,重新套上外套,又出了木屋。
推门出去,一股寒风袭来。
贺谰裹紧了外套,漫无目的地在周围散步。
木屋前是一片湖,一眼望不到边,只能看到远处层峦起伏的雪山,但在这样的黑色天空下也看不真切。
特罗姆瑟的山多,湖也多。
置身于这样的环境里,看着远处朦胧的云雾,会让人有种感觉,好像误入了纯白的世界。
贺谰慢慢走着,靠近了这片湖。
这时候他眼前这片湖竟也没结冰,但却看不到什么鱼。
他沿着湖走了半圈,压下了身上那股莫名的燥意,又找了个湖边的长椅坐下,打开了从下了飞机就没看过的热搜。
#贺谰沈时钦这个词条依旧在热搜榜第一挂着,连个后缀都没有。
他点开热搜,看到那条新闻上已经有了不少他和沈时钦的照片,但是两人今天虽然一直在互怼,却都避免在同一个画面出现。
只有一张被网友们截到了。
就是刚才他们找民宿的时候。
画面里,两侧红色木房子交错排列,小路上两边堆着雪人,又被雪人头上的灯一截一截照亮着路面。
前面的人半张脸埋在灰色的围巾里。穿着一身黑,仿佛融进了异国的黑夜里。
后面的人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跟在那人身后,他像是天生不怕冷,连皮衣外套都敞着,头顶几缕发丝被风吹的翘起。
他唇角扬着抹笑,眼睛没离开身前的人,却也没忘和摄影师插科打诨。
异国的雪纷纷扬扬地撒着,朦胧了二人。
贺谰端详着这张照片,手指下划。
上万条评论立刻涌现。
诸如“结芬结芬”“好帅好帅”一类的词汇叠了不知多少层楼。
接着往下滑,一堆“求复合”的评论瞬间出现,又在瞬息之间被淹没。
ip为“大板凳”的网友发了一条评论:“你们不觉得贺哥这张照片特别勾人吗?那种桀骜不驯的样子简直太戳我心巴了!!”
贺谰看着那些评论只觉得有意思得很,他读到这条,立马就点了个赞。
他心满意足地站起身,哼着小曲朝来时的小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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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烧的很暖和,沈时钦洗完澡出来,他没有吹干头发的习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