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切
的事情,凭窦阿娘的一己之力可阻止不了。

    最后,当卖完豆腐,迈入家门的那一刻起,窦阿娘可以说大多什么事都做不着,除非遇见虞知春不在家的情况。

    但虞知春不在家,只有两种原因,一种是上山打猎摘菜。

    另一种也是上山,不过则是去找师父。

    冬日里,后一项进行的要多的多。

    当然,这也仅是虞知春摆在明面上,能让窦阿娘注意到的。

    暗地里,单论他独自修理木轮子,就不下十几次了,只是从没让窦阿娘撞见过罢了。

    若不是闻景元今日来了,他又操心着锅里的饭菜,断不会凑巧叫窦阿娘发现,板车还有推不动的时候。

    想到这,虞知春又不满的瞪了下闻景元。

    后者却手指点向烧的正旺的灶台孔,问道:“是不是该给鱼再翻个面了。”

    虞知春惊呼一声,飞快地掀起锅盖,抄起勺子,忙把一条外皮煎的焦黄的鱼撂到了旁边早已放着的空碗里。

    趁着锅身还泛着红,虞知春又把切成一段段的小葱扔进了热油锅里,这般做出来的小葱炒鸡蛋更入味,吃起来还带着一股子的咸香。

    葱段被放进去的那一刻,铁锅的热气猛地消了一瞬,很快,又升腾起更烈的烟,虞知春被呛的直咳嗽。

    他翻炒着锅里绿油油的小葱,边咳边说:“幸好你提醒的快,要不然不仅鱼得糊,连油也余不下来了。”

    “没事,不打紧。等饭做好了,我去拾些柴火来,把水烧开了,咱们再弄板车。”

    闻景元边说,边拿起一碗他刚倒好的水,递到了虞知春面前。

    “先喝点水,顺顺嗓子再说话。”

    见虞知春没接过去的动作,闻景元上前夺走了他手里的长勺。

    “你喝着,我来炒。”

    说罢,闻景元就把那碗水放在了灶台边。

    随后,他拿起摆在一旁有豁口的碗,里面盛着早已搅弄好的鸡蛋。

    边翻炒锅里的葱段,闻景元边倒出碗里的鸡蛋液,这一连串的动作,打了个虞知春措手不及。

    不是,自己的‘武器’怎么被人抢走了。

    虞知春没办法,他现在再上手去抢回来,那实在太幼稚了,更何况菜还有可能在这一来一回中糊掉。

    他可不想忙了半天,连口饭都吃不上。

    所以,虞知春把那碗水端到了嘴边,咕噜两下就喝的一干二净。

    闻景元听着声音,确认虞知春喝了后,才道:“下次小心些,浓烟呛人很危险的。”

    虞知春不在意的摆摆手:“这有什么的,比这更浓的烟我都吸过。”

    再说了,炒个葱段能有多少烟飘出来,不过是他刚才一时没注意,不小心才被呛到了。

    虞知春说完后,只听见了长勺刮过铁锅后如磨刀般的刺音,以及鸡蛋在锅中不停被翻动的闷响。

    他默默品出了一丝不对劲,这个氛围怎么回事?

    还有……这人怎么不说话,脸色...脸色还沉的要命。

    是他从侧边看的缘故吗?

    显然不是,因为闻景元已经转过了身。

    此时,那张平日里虞知春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可方物的脸,现在正翻腾着雷云。

    这副沉沉表情让虞知春心头一跳,怎么……

    怎么跟他师父教育他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虞知春咽了口滚到嗓子眼里的唾沫,不是他怕了,是刚才水喝的太多了。嗯,一定是这样的。

    闻景元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虞知春,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未受影响,还抽空舀了勺水,沿着铁锅的边撒了进去。

    哗啦一声,再次有蒸腾的水气升了起来,转眼间,又被闻景元一勺子压了下去。

    虞知春瞅见勺子拍打在,纠缠到一起的鸡蛋与葱段上,突然莫名觉得……

    觉得…闻景元现在扮演的是那个铁面勺,而他就是即将要被端上饭桌,供人大吃特吃的葱与蛋。

    闻景元不知虞知春心中所想,他只感觉自己简直可能已经被气炸了。

    他微不可察的吐出口气,等胸腔里的燥意消了些后,才缓缓的说道:“以前我不管你,但以后,我所说的,你都要听。”

    本来还有点心虚的虞知春,一听这话瞬间把腰杆挺直了,他扬起下巴道:“凭什么你说什么是什么,再说了,我说的也是实话啊......这烟又不是很浓。”

    在闻景元没什么温度的视线下,虞知春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等说到最后一句,他认为最有理的那句时,声音已经连夏日的蚊蝇都不如了。

    但闻景元依旧听的一清二楚,并且一字不落的全听进了脑子里。

    刚消下去一点的怒意值,好像又有点满了。

    “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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