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市买新衣,西市买鸡鸭
    听到闻景元这句话,以及手里那哗啦啦的三枚铜板,葛冒的脸色才好转些,看来是他误会面前这位后生了。

    “哦,你就是隔壁村的那个娃子啊,我也听说过你,但……”

    葛冒上下打量了闻景元两眼:“看来传闻有误啊,上车吧,娃子。”

    闻景元笑了下,没说什么,交了钱后利落的坐上了车。

    牛车速度尚可,慢悠悠的,不过总比他徒步走的来说要强。

    去县里的路一回生二回熟,闻景元已经记得很清楚了。

    进了城门,他便直奔打算好的铺子去。

    因为临近年节,县城里来来往往走亲的人不少,所以这段过年前后时日都不收取城门费。

    这也导致了进城的人格外的多,哪怕现在的天只是微微亮。

    街上的馄饨摊早支了起来,热气腾腾惹得不少人往那边看。

    想着节省银钱的一早便在家中吃过了饭,而不差钱的却已经坐在了擦的净亮小板凳上,大手一挥吆喝着老板上一份鲜肉馄饨。

    冒着白蒸气的汤水先被端了上来,这是给上码头搬货的汉子独一份的佳肴,当然如果有人出声询问,摊主也会毫不吝啬也为其端上一碗。

    从馄饨铺走过去的闻景元,倒没想着来上一碗,他只想赶紧买了东西,然后去一趟渔家村。

    成衣铺开门较晚,闻景元便照计划先去了点心铺子,和寻常一些的卖布铺子。

    要了两盒点心后,他把东西装好背上,又去了采了两匹布,一灰一青,都是再平常不过的颜色,正正适合平日里走动着穿。

    看起来没买什么东西,但时间却从手指间流的飞快,成衣铺也早开了门。

    一进门,便有一打扮靓丽的女子迎了上来,她浅笑着问:“这位公子,您看看要点什么,是给娘子夫郎买,还是给自己装点些。”

    闻景元的心中早已有了打算:“墙上最左侧的那件可有新的?”

    售货员闻言往身后看了看,她的眼中划过一抹诧异,这件衣服终于有人买了?可算找到个冤大头。

    并不是这身衣服不好,而是裁剪配色太过奇怪。

    上半身做粉红装,下半身却添了靛蓝和浅绿,这还不算什么,最关键的是衣服的裁剪,上为扣衣,下却做了裤裙。

    上衣颜色浅嫩,最适合县里的小姐哥儿,但每个来铺里的人一瞧下半身做成了裤裙,那便都打了退堂鼓,任凭大跌价也不要了。

    因为裤子,那全是要下地干活的人穿的,这群娇生惯养的小姐哥儿不愿被拉低档次,穿出去惹人笑话。

    更有觉得是晦气不已,裤裙裤裙,要做便做裤子,或裙子,谁想穿个四不像啊。

    至于下地干活的姑娘哥儿,就算喜欢也没银子买。

    所以自从老板把货拉回来后,直到现在也没卖出去过。

    最后,还是他们老东家,见这批江南来的货实在走不动后,便连带着跑了好几个州县,才卖了出去几件。

    这其中不乏有一些看在他们东家面子上来购入的。

    当然,还有不少在仓库积压着。

    想到少东家愁眉苦脸的样子,再一看面前这个长相俊俏的男子,红袖深觉自己要立大功了。

    铁定是买给哪个小娘子的。

    不过她稳住了心态,卖货卖货,首先要讲的便是不能露怯。

    她可不能表现出这件衣服很便宜的样子,红袖生生憋住了脸上的笑意。

    “这位公子,您的眼光真心不错,这件衣服是我们少东家从江南带回来的,本来库里剩余的便不多了,除了挂着展示的这件,便仅剩一件了。”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红袖自然不瞎,闻景元身上穿的衣服还带着补丁,至多买一件便顶天了。

    所以她便准备抬抬这衣服的价钱,多赚出的那笔银钱,说不定少东家一乐,便能赏给她了。

    “多少钱。”闻景元问。

    红袖面上一喜,还价都不,难不成真是个冤大头,但她也没敢报太高的价,便试探的说了一开始少东家给的定价:“一两五百文。”

    完全算得上笔巨款了。

    同样,闻景元听后转身便走,这个价钱说实话,都能赶制一身新的婚衣了。

    如果真要买,还不如选一个能留作纪念的婚衣。

    虽说一生仅会穿一次。

    见闻景元离开的太过利落,红袖瞬间知晓是自己开价太高了,她连忙喊住人。

    “公子公子,别走啊,你还个价。”红袖追到了铺子门口,“你觉得这身衣服,多少能拿啊。”

    闻景元开口说了一个数,在红袖纠结的表情中,他如愿的拿下了这件衣服。

    并且,连带着给窦阿娘买的衣服,也在这里一起买了。

    随后他又去了县城的西面,拎了几只鸡鸭,上次大嫂虽然给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