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式四份的布包
    等闻大哥也落座好后,闻景元才细细的说了起来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当然省略了他和虞知春一同上山掉坑的那件。

    砰!桌子被拍的直颤,闻大哥火炮般的脾气又发作了。

    这一声,吓的坐在他身旁的何翠翠直拍胸脯:“你又咋了!闻大树!能不能安生点,吓死我了。”

    “媳妇,你听没听到,那家人还是东西吗?把人卖了就算了,不闻不顾那么多年,临了等人成婚了,又要把彩礼要过去,真是什么好事都叫他家占去了呗!”闻大哥简直比故事的主人公还要气愤。

    闻大哥活了这么些年了,自认为还算见多识广,谁能想到不愁吃穿的人家,手段还能那么龌龊肮脏,简直有违人父母。

    何翠翠心有余悸的又摸了摸自个心口,本来她挺生气的,现在闻林树这么一搞,她生起来的气都要被打散了。

    不过缓了会后,她便道:“幸好大元你看见了,要不然真不知道那孩子该如何被那家人磋磨呢。真是臭虫养的东西,学做人的样子都学不来。”

    何翠翠又骂了两句,不知道是真看不惯这种行为,还是纯粹的为她未来妯娌打抱不平:“那小虞后来怎么样,你好好安慰了人家一番没。”

    闻景元抿了一口水:“他比我想象的要坚强许多。”

    那言外之意就是没少安慰,何翠翠是这般理解的。

    这话其实也就作大嫂问了,一旁的闻大哥想破脑袋瓜,都想不到还能关心这一点。

    他光在一边抓心挠肝的生气了,恨不得现在就冲进虞家,把他们通通揪出来暴打一顿。

    那群狗养的才是今天让他和他媳妇吵架的罪魁祸首,甚至还让他们饿到现在,连口热乎的都没吃上。

    想到这,见到何翠翠正在关心他弟弟,闻林树便起身往灶房的方向去了,他记得早上的粥滚的还蛮多的,再下点菜,做个野菜粥吃吃。

    然后再好赖配着腌的肉,做个白菜炒肉。

    今天也挺晚的了,况且听了这些,他都没啥胃口吃饭了,要不是想着自己媳妇和大元还饿着,闻林树都不打算开这个火了。

    何翠翠见人走了也没去管,因为走的方向她再清楚不过了。

    况且平时她会拦住闻大树的,只是今天不同,她实在有些想细问大元的。

    正好闻林树不在,她便能更好的开口,问个清晰明白。

    何翠翠左看右瞧,又支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声响,确定闻林树一时半会回不来之后,她压低嗓音道:“大元,你跟嫂子实话说,你买东西的那些钱,哪来的。”

    这件事闻景元并没有瞒着不说的意思,他一早便打算好了:“大嫂,你放心吧,前些日子我用阿爹留下来的纸笔做了几副画,卖了些钱,不能总让您跟大哥为我操劳。”

    这话说的何翠翠心里直舒坦,虽然扪心自问她对小叔子照顾的不算勤。

    但一日三餐什么的,就连裁布做衣,都是她和她那口中一齐上手的,她自问也算一个合格的嫂子了。

    现在闻景元好了,有能力赚银钱,那自然是好事,不过何翠翠也没有上赶着问人赚了多少。

    一个人瞎画的东西,肯定比不上那些大师,能卖出去在她眼里那都是祖宗上天保佑过的事了。

    看来那些赚了的银钱,以及她给出去的那些铜板,都是花了个干净。

    由此可见,她的决策多么有先见之明,看来日后,大元这孩子也不适合管家中的银钱财事,到时候还是叫新进门的小哥儿来吧。

    何翠翠心里盘算着,正在她想这些的时候,闻景元出声打断了她继续沉思下去的心:“大嫂,栓子给的包裹您带回来了吗,放到哪里了。”

    “哎呦,你瞅我这记性。”何翠翠拍了下脑壳,她站起身:“你等着啊,在里屋跟今日采买的东西放到了一起,回来的时候也没顾上细分,我现在去拿来。”说完,推开门就出去了。

    不到一会,门吱呀的被推开了,何翠翠拿着一个灰色大包裹走了进来。

    “大元你瞧瞧,是这个吧,栓子当时带话赶的急,大嫂寻思是你买的便给你保护的紧,一路上虽颠簸但里面东西应该都好生着全的很。”

    闻景元接过东西,笑着道:“多谢大嫂了,里面放着的是些生活用品,这些东西都大差不差,我一式买了四份,其中两份便是特地买给您和大哥的。”

    闻景元边说边拆开了包裹,只见里面果真如他所说,各放了四块紧团起的小包,并且每个小包的颜色还各不相同,有嫩粉色的,还有浅黄色的,以及一黑一白。

    闻景元拿出来黑色与粉色的两块布包,拿在手上时,何翠翠便觉得其中的分量一定不小。

    果然,等她接到手中的时候,她才发现何止是不少啊,里面的东西堪称扎实的很啊。

    当然,这是从重量来说,至于里面的东西,她倒也不好意思直接在人面前打开,便生生忍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