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至今
器具。

    虞知春没管这些,他先是盯了会耳杯中清澈的像水一样的东西,随后他低头嗅了一口‘水’的味道,感觉有些呛呛的,但他没多想,因为是师父给的东西。

    虞知春那时候并不知道什么是酒,甚至连名字都是第一次听说,基于对师父的无条件信任,他直接一口闷了。

    结果就是,在师父紧盯的眼神下,他只是砸吧了下嘴,来了句还要。

    师父很宠他,听到他说还要,又拿起青色的小壶给他倒了一杯,这一次虞知春没一口闷了,他细细的喝完后,还有了一番评价。

    觉得不愧是师父,拿出来的东西不是他没见过的,就是个顶个的好。

    而且这水的味道,刚开始入口时有些辣辣的,顺着入到了肚子里,竟然又感觉嘴巴里有点点的甜味。

    师父听完他的形容,只是怪异的瞧着他问:“你真是第一次喝吗?这可是外邦来的烈酒,不是水,更不是水掺酒的酒水。”

    虞知春连酒都没听过,更何况什么外邦,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外邦,也就此把酒这一词与外邦人联系到了一起。

    他实话实说的摇了摇头,师父倒一改往常的严厉,反而那一日提前让他拿着酒回了家,说今日便先回去,褪褪身体里的寒意,切记,不能喝太多。

    回到家后,虞知春先给他阿娘倒了一小碗,因为师父说不能喝太多,所以他便歇了给阿娘喝一碗的心里。

    谁料到,他不是个识货的,他阿娘却是,问了他这东西哪来的后,听到依旧是师父给的,便捧着碗喝了起来。

    然后等虞知春收拾完东西回来后,便看到了窦阿娘昏在了桌上,那一瞬间,他的心脏都停止跳动了,他连忙把阿娘背到了身上,要带人去找大夫。

    背着人踏出了院门后,窦阿娘在他的背上咛了声冷,他才回过神,小心翼翼又伴着忐忑的喊了声娘。

    窦阿娘迷迷糊糊地抬起脸,发现自己怎么被背到了门外,直到事后虞知春才知道自己搞了个大笑话。

    原来阿娘不是昏倒了,而是醉了,醉晕了。

    也正是因为此,他才了解到原来喝了酒人便会醉,怪不得师父当时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感情是在想他为什么不晕啊。

    于是,在把阿娘重新带回屋子后,虞知春便捧着师父给的那一壶酒喝了起来,刚开始他是慢慢喝的,因为想着会晕,他还是有些害怕的。

    直到慢悠悠喝了半壶都没什么事,他就觉得自己是那个天选之人了。

    于是乎,等第二天窦阿娘在院子里没见到他,来到他屋里叫人时,就发现一整个空了的酒壶和一个浑身酒味醉醺醺的虞知春。

    那一天,虞知春昏了半日,不,再加上夜里的话,是一日半。他那一天不仅给窦阿娘添了不少麻烦,还放了跟师父一起学武的鸽子。

    于是后来,师父再给他酒的时候,他通通把这玩意改造成了吃食。

    决心再也不碰。

    虽说后来,他还是没少在师父那里吃。

    虞知春用勺子舀了一口蛋羹,先在味蕾中爆开的不是蛋香,而是微微咸润的嫩豆腐的糯感,别说,这酒做调口配上吃食是真不错。

    有了这料,他恐怕都能在镇上开个小餐馆了,不过虞知春也只是想想。

    别说做法费时间,就单说酒这东西,都是一笔不小的成本钱,师父给的酒不算少,但若是用来开餐馆,那是远远不够的。

    而且虞知春也悄悄去买过酒吃,他尝了后,发现跟师父拿的一点也不一样,他甚至怀疑那卖酒的人是不是看他是个小的,专门给他多掺了水。

    于是他就站在人家铺子前盯着,直到把打的酒水喝完,虞知春便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是没骗他,人家出的货一点不掺假的,卖的便是这般的东西。

    自那以后,虞知春再也没有从外面买过酒水了,尝过烈酒的他认为那都是假酒。纯粹用白花花的银钱买水喝。

    闻景元瞧着碗里的蒸蛋,因为虞知春舀的时候手下微用了些力,本该在最底下的雪白嫩豆腐翻了出来。

    他用勺子挖了一块,入口先感受到的是独属嫩豆腐的软滑,仿佛坐了滑滑梯般一下便顺到了胃里。

    随后品味到的则是倒转后的蒸蛋,可能因为他们回来晚的缘故,窦阿娘便把这蒸蛋多在锅里放了会,正是这么一会,蒸蛋上便出现了细细密密的蜂窝状孔,口感虽不如芯里的豆腐嫩滑。

    但只需用牙齿轻轻咬下,那微微的阻力刚好带出酱油的香咸,一口爆汁,炸开在闻景元的舌尖上,三种食物的味道在嘴巴里释放,而点睛之笔则是那酱油。

    虽样子与现代的黑稠色不同,但味道却极其相似,这味调料同样,闻景元没有在他大哥家见到过。

    看到闻景元的碗里又空了,虞知春便又想给他舀一些蒸蛋,他觉得冬日配上这道菜来说,实在惬意。

    只是闻景元却用手挡住了虞知春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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