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户户皆是如此,为了省点烛火钱。
但今日,省检惯了的窦家却燃了一根火红的蜡烛。
点点蜡油滴在木桌上,烛火摇曳的焰影旁,摆放着三个粗陶土碗,碗里盛的东西却难以令人窥探,因为这三个粗陶土碗上,皆罩着了块有些发黄的白布。
院外的大门吱呀响了一声,虞知春带着人回来了。
“阿娘,火关了吗?”冲里问完话,虞知春也没干等着回答,便小跑到了灶房前。
此刻,不仅院门他没带上,就连屋里传来窦阿娘的回复,他都没听到,最后还是闻景元把院子落了锁。
看着柴火早被熄灭了,心里虽料想过,但虞知春还是忍不住舒了口气,可算没给这锅鱼汤熬干。
为什么窦阿娘在家,虞知春还会如此担心呢,很简单,因为这样的事情以往也不是没发生过。
同样是冬天,他上山去瞧师父,想跟师父说的话有太多,所以不免多待了会。
就这么一会,他熬的那锅雪白的鱼汤就干成了黑糊糊。
不仅如此,还差点把他家的老管事,那口历经年久的大铁锅给烧出个洞。
当时虞知春不急,便是因为想着,阿娘在家,煮米的时候,多少也能看着点那锅汤。
结果窦阿娘说,她是觉得有糊味奇怪,但只以为这是虞知春新鼓捣的菜系,因为他不是总爱搞些稀奇古怪的吃食。
做法奇怪还浪费的多,不过做出的食物那叫一个好吃。
所以这次窦阿娘便叫火一直烧着,还添了口柴,让其燃的更旺些。
虞知春能说什么,他家中做着饭,却还忘了时间,导致那锅肉糊了更不对。
索性是河里随便捕来的鱼,否则他真得肉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