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太麻烦你。”闻景元的声音仅够两人听到。
他自然想吃,天知道,来到这里后,他的嘴巴都能淡出个鸟来了。
虞知春只觉纳闷:“想吃便想吃,不想吃便不想吃,麻不麻烦的,全看我心情。”
这话直接把闻景元逗乐了,他倒没有强忍着的意思,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好,那不知道你的心情好不好。”
“还行吧,看你表现。”
虞知春说完这句话,便站起了身,他得去帮阿娘把鱼处理下。
否则一会肚子就要遭难了。
见人起身要走,闻景元也蹲不住了,他问:“你去哪里?”
“去把配菜准备一下,然后还要上山一趟。”
虞知春边说边走,走到灶房门前时,他又补了句:“先进屋吧,暖和完了,等我好了你也得一起。”
不给闻景元拒绝的意思,虞知春提了两条鱼便进了灶房。
两条鱼,三个人吃也算刚好。
冬季,天冷,连河都被冻住了,躲在河里的鱼更不会出来了。
若不是他早些日子凿开了冰,家里存的一缸鱼压根就不够吃。
还有过几日,他得送些鱼去闻家,做席面要用。
假如不是他成婚,那他就能亲手下场做席了,不仅好吃还省了笔银子。
……等等!
虞知春突然觉得为什么不能,这个法子完全可行啊!
他跟人商量一番不就行了。
反正早早把东西备好,炒上几个热乎菜,再弄几个抗造的面团子,来的人也不多,大家伙吃上了便能叫个好。
而且他不认为他的手艺比不上,村里的那些吃酒家。
虞知春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