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林树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而让怀中人哭的更狠了。
把屋外听墙角的闻景元急的想骂人,要不是屋里的那位是他亲大哥,闻景元一定要传授给他一本情爱秘籍。
他嫂子哭,不就是担心闻林树吗。真是半点听不出来啊!闻景元恨木难开花。
“你听不懂我的意思吗?”何翠翠抹了把眼泪,但说出口的话一抽一抽的,显然,刚刚她真的伤到了心。
没等人回答的意思,何翠翠接着道:“不许去走商。你难道忘了,林家那口子是怎么没的?”
“你去跑商去了,留我一个人怎么活,若真在外发生了点什么,便真是一儿半女,连个小哥儿都没给我留。”
何翠翠搂住了她男人的脖子,嘴唇轻靠在其耳边:“若你真要去,我也不拦着,给我留个能陪着我的孩子,便可。”
剩下的事,不适合闻景元听了,再蹲下去,他就真成听墙角的小人了。
等第二天醒来,闻景元还估摸着时间,晚去了半刻钟吃饭。
果然,等他到了的时候,饭才刚盛到碗里。
还是闻大哥盛的,那这饭是谁做的,自然不言而喻。
看到闻景元来得比平常要晚,闻林树心里还松了口气,要不然他还真不知怎么跟弟弟解释,他嫂子怎么没来做饭。
若是言病,快过年了,也太晦气了。万万不可。
好在,闻景元并未多问。
至多说了句。
大哥,这米是你煮的啊,煮的甚好,就是米多了些。
闻景元边喝边嚼,这米稠的都赶得上米饭了,要不是有糊糊搁里面打着底。
他都觉得嫂嫂见到了,得直接起来暴打他大哥。
“大元,昨天睡得可好。”闻林树可能觉得尴尬,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闻景元乖乖的答道:“挺好的,怎么了大哥。”
意料之中的答案,反而让闻林树深咳了一声,“晌午了,你和你嫂子去趟县里,买点绢布什么的。”
剩下的闻大哥没说,但闻景元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在操和他即将要成亲的事。
他点点头,道:“多谢大哥和阿嫂。”
等吃过饭,闻景元准备回自己院子里锻炼身体的时候,闻大哥说了句,等他一起。
大哥顺手去把碗搓出来,闻景元闲着也是闲着,打量起了眼前这个小饭堂。
这间院子,自然也是闻兆荣留的,留给了他大哥。
饭堂四四方方坐北朝南,都上了青瓦,也比他的院落大不少,多了两间屋子,和一个团起来的猪圈。
当然,猪圈里不仅养了小猪崽,还有几只鸡。
平日里,吃的鸡蛋便是里面的母鸡产的。
这在村里并不稀奇,谁家还能没两只鸡呢。
闻大哥平时入塌的那一间屋子,在最里面,挨靠在灶房的后面院落。
另外两个房间,一间被改成了柴房,算作仓库,放些平常用不到的东西。
至于另外一间,则是客房,若来了什么亲戚客人,便会拾掇出来,让人住上一晚。
平时若天不好,闻景元也会在那里宿上一晚。
当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总的来说,闻老爹给大哥留的房子,在村里那都是排得上号的。
跟这间院落比起来,其实闻景元的院子也不差。
养猪的地方,是闻大哥自己用砖头垒起来的。
书房便抵了客房,柴房的话,等他成了亲,确实有必要安上一间。
因为,即使他一年后考取童生,那也是需要继续在这里住的。
至少也要住上三五年。
这些,还是往少了说的。
闻景元自负在书本,学业上有些许造诣。
上辈子,考得第一,对他来说不过信手沾来。
哪怕是高考,他也在众人中杀出了个状元。
来了这个时代,脑中存有许多先人思想,他不认为,也不觉得,自己考取不了进士。
最需要下功夫的,便是诗词歌赋,这一方面了。
他欠缺的有很多。
有利有弊,自己虽有过目不忘的能力,记忆宛若一个庞大量体的诗词库,但他并不屑,也不愿做一个剽窃他人作品的小人。
闻景元此刻已经把自己的规划,从建一间仓库,到了建设整个国家了。
但闻大哥把他从梦中叫醒了。
“大元,走,去你院子里。”边说,闻林树边扛起了一把巨大的扫帚。
闻景元看着他大哥肩上的东西,心想,今天莫不是要换成,打扫房梁上的雪?
但他记得,雪在昨天晚上,便已经消完了。
心中想归想,小小的闻景元,最终还是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