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不信你,搞坏了可咋整。”何翠翠按着灯笼不松手。
闻林树也犯难了,这灯笼都是当家男人挂才好,总不能让他媳妇来爬这么高挂吧。
木梯子本就滑,高处还风大,他是不放心的。
“那咋办,我也不放心你来弄啊。”
何翠翠连连摆手:“那哪能让我这个女人来挂,叫我想想。”
她可不想挂这玩意,灯笼都是当家的挂的,她要是今天弄了是小事,万一来年让她撑起这个家可咋整。
她可不想自家男人死。
呸呸呸,大过年的想这不吉利。
何翠翠灵光一闪,突然想到在隔壁的小叔子。
对啊,她怎么忘了,这不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吗。
她松开扶着梯子的手,道:“你先下来,我去隔壁寻大元。”
“寻大元作甚?”闻林树问。
“你脑子孬了不是,还能咋,让他来挂灯笼。”何翠翠晃了两下梯子,“大元也好了,他来挂灯笼,来年咱家一定越过越好。”
好不好不知道,但何翠翠此话极其舒了她相公的心。
闻林树直接大手一挥,给了人半两银子,让他媳妇明儿去县里买匹布,家里是该换新了。
大物件换不了,小物件还是能换换的。
何翠翠拿到银子,眼都快笑开花了,“那我给小两口也扯块布,都喜庆着点。”
说完,她便跑着去隔壁了,连灯笼都没好生放起来。
最后还是闻林树从梯子上下来,把地上的灯笼拾起来,拍掉底面沾上的雪,放进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