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睡了大概四十分钟,睁眼的时候神清气爽,乔方珏缠在你身上不知何时也阖上了眼,他似乎把你当成了平日里的抱枕,但介于那个抱枕也是你给他定制的,所以应该说他终于不用把抱枕想象成你了。
你悄悄对着他的睫毛轻吹了几下,他受了痒,鼻子微皱,黏糊地“嗯”了声后便往你肩上埋蹭着,你很难拒绝在一位成熟男人的身上看到这种神情,恶劣地继续向他的耳垂上呼热气。
他受了欺负也不会躲,只一味地去找信任的你求助,即使那就是痛苦的来源。
你看着反而离你越来越近的耳朵,身体比脑子先行一步,咬了上去。
他当真不躲不避,只是身体僵直了下,但很快就强迫自己放松了下来,瘫软在你身上,你并未使劲,只是稍稍磨了磨牙就松了口,随即掰过他的下巴瞧他的脸:面色红润,眼神平和,你心中满意,虽然这么说多少有自恋的嫌疑,但目前他看起来被你养的还不错,也很适应与你本人的相处。
你相信只要再多鼓励几次,他在你面前就不会这么拘谨了,慢慢来就好。人既然被你弄醒了,你便先把他拉去餐桌吃点东西,这么多年你们很少能一起吃饭,只有在节日和乔椿的生日里你去他家做客的时候你们才会坐在一起吃些什么,就算如此中间也会隔着乔椿。
你早就想这么圈着他一起吃饭了,说起来自从你进到这处领地里似乎就一直在贴着他?不过你觉得这是人之常情,谁拥有了他都会忍不住这样做的。
他就算已经很饿了,吃东西的速度也是极慢的,就像从小就被人圈养的动物是没有护食意识的一样,就算你在它们进食的过程中拿走饭碗也不会展露任何攻击性,只会乖坐在原地痴痴等待主人添上更美味的食物,宠物想要培养出这种好性格一定不单单只是从小圈养,还要让要它从未让体会过饥饿,并一直单独养着才行,换到人身上也是差不多的道理。
没有几个在他这个年纪还会这样每餐都认真咀嚼食物,品味味道的男人了……当然也没几个会像你这样只看他吃饭都能思考这么多的人。
饭后你又拉着他去拆箱子,说来说去还是你对他的私人物品有很强烈的好奇心,才拆了一个箱子你就有些上瘾,霸道地表示剩下的这些也要你在场的时候再动,你捧着他的笔记本兴致勃勃地翻着,很是惊喜地说:“我从不知道你还会写这种小童话,是给乔椿看的吗。”
他看向你手里的本子,回忆了一下这是哪一篇,才说:“在他很小的时候读给他听过。”
乔方珏喜欢阅读,尤其对喜欢的书更是会反反复复不厌其烦地看无数遍,你知道他的这个习惯,这些大箱子里能有一小半都是你买给他的各种各样的书籍,但你还真不知道他还会自己写:“一共有多少本?都找出来吧,没有读者实在太可惜了,把它们发表出去怎么样?”
他:“还有五本,可是并不都是童话,而且也不适合给孩子看……”
你把它们拿出来大致过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是:如果饮春溪当年合作的编剧能有乔方珏一半的水平,漫画都绝对不至于扑成那样。
你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对他的滤镜开的太大了,总之这些故事你越看越喜欢,直接当场决定要把它们全部出版,就是乔方珏看起来并没有多么惊喜与热衷,只是看你开心才和你一起微笑,也是,他不在意世俗意义上的成功,甚至说得上恐惧,赚钱出名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他所追求的就是他现在、此刻、与你在一起的避世生活。
之所以写东西,也是因为生活里有充足的时间让他挥霍尝试任何感兴趣的领域,到达了一定量的阅读输入后就自动开始输出而已,至于这些用作品得到什么,乔方珏从没想过。
没关系,以后这些就都由你来安排,你在征得他的同意后就把这些放进你今天带来的包包里带走,又沉浸式翻了好一会这只箱子:大概是他的某几个柜子的东西一起打包的,里面一半是笔记本文具剪刀胶带等生活杂物,另一半则是他平日里经常穿的衣服。
只要是他能用得上的东西你都忍不住摆弄一下,看到钢笔你便拿出本子让他在上面写字给你瞧;拿到护手霜就拉过他的胳膊给他涂涂手腕上的红痕;掏出修甲刀你也要对他十分干净圆润的指甲来上两下,弄一会才意识到其实你是想看他平时怎么给自己修整的,所以又塞回给了他让他自己剪给你看;发现有合你眼光的衣服更是让他直接现场换是给你瞧瞧,看到感觉很不错的你便即刻激情下单了几套类似的衣服,虽说这里面本来也都是你以前激情下单的产物——又红又粉又嫩,全是你当年的恶趣味,但就是很适合他。
翻到最后自然也有贴身衣物,你大大咧咧地拿了一摞递给他说你想看,他也就真的直接换上给你瞧,实在是宠到没边了。
等和花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