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洞的打算：“我不会在身上穿孔，但我会把它仔细收藏的。”

    “我知道。”乔椿早已料到你会这么说，没有任何意外，他站到了你的面前，微微抬头仰眼看你，风微微带动他的发，夕阳的橙金色光照在他的身上，让乔椿看起来柔和许多，他与你单独在一起时阴郁的气质便会散去大半，他把左边鬓发尽数别到耳后，你听到他问你说：“只是把它放到收纳盒里吗。”

    你：“或许可以再为它找一个展示柜。”

    乔椿：“那……可以放到我的身上，收藏，吗。”

    他的声音突然很小，也很不坚定，你真的没有听清：“嗯？”

    于是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一回能好一些，至少你能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了，你失笑：“这不是我的礼物吗？”

    乔椿肯定道：“这就是你的。”

    你用一根手指拨动他的下巴把他的脸侧过去观察：“而且你也没有耳洞。”

    乔椿沉默。

    不说话这可不行，你用指甲轻轻点了两下他的下唇边缘代表了你的催促，乔椿产生了能亲吻你指尖的错觉，呆滞了一会才听话地回答：“你可以…选顺眼的位置。”

    你明白了。

    他想让你穿刺，连材料都帮你准备好了——简直跟何嘉野的生日礼物异曲同工，都是用自己的身体做文章来讨你欢心，事实证明他们的确做到了，你对此很有兴趣。

    你轻声问：“你确定，哪里都行吗。”

    乔椿突然犹豫了，他实在不太确定你想做什么，心慌的厉害，但还是点头：“嗯。”

    你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的轨迹运动到了他耳垂位置：“只打在这里有些太普通了，外耳廓、或者内耳廓这里呢。”

    你一边说，手指边移动到对应的地方，人的耳朵多么敏感，你轻轻一划那里就变得红色升温，你玩弄了好一会才算够，又把手移动到了他的唇上，你让他抬脸正面对你。

    这一回你的指腹完全与他的下唇触碰到了一起，他的唇并不算厚，却触感极佳，饱满微润，你仅仅一揉就能看到里面藏着的齿：“还有这里……哦？都可以吗。”

    你捏住他的下巴稍微用力向下压，他的唇便被迫张开，你看到他对你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眼神，你却笑着点点头，对他说：“伸出来。”

    红色的、蛇似的舌尖就这么被颤颤巍巍地吐了出来，任谁都能看出它是被迫的、害羞的、不愿见人的，但仍旧在你的要求下被它的主人强硬地撵出来接待你，好不可怜。你拿出那枚蓝宝石耳钉在上面慢慢比划着位置，红和蓝竟然意外地适配，让你真的生出干脆就给他打个舌钉算了的心思。

    “就在这里怎么样。”你把针抵在他的舌尖一处：“把你的口腔作为我的收纳盒，帮我好好藏住它，好不好。”

    他看起来怕极了，也是，只要再增加一点力气你就能刺破他的舌尖，这种情况谁都会感到紧张的，但你可并没有制住他，他现在是自由的不是吗，只要收回舌头就能避免现在的情况，但他没有，一点都没有，他很怕，却也只是怕，他强硬地把所有下意识的躲避和反抗全都压了下去。

    他的眼神让你在某一瞬间想到了乔方珏，此刻他们的神态是那样的重合，就在几个小时前你刚给那个人套上他需要的项圈，而现在那人的孩子用一样的眼神等待你即将给予的疼痛。

    你的心被看的软软的，终于不再吓他，把针钉和手全部移开。

    乔椿看起来又后怕又失落，见你似乎不打算动作，才试探着把有些干燥的舌含了回去。

    “不逗你了，这一颗太大了，不适合做唇钉和舌钉，当耳饰才刚刚好。”你把它放到他左耳外耳廓的地方比划了几下：“还是就这里吧。”

    乔椿闭上眼，拳头攥的很紧，喉结上下滑动：“好的，动手吧。”

    你把耳钉放回盒子里扣上：“想什么呢，直接扎不怕感染？”

    “去你家，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