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
“不要自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为你,心甘情愿。”
“因为爱,甘之如饴。”
越子吟揉了揉发疼的鼻尖,张开双臂。
萧笙池放下手中的文件将人抱了起来:“那么接下来,女王陛下要如何处置以前打压南越的公司呢?”
越子吟的大脑被强行停止了自责的思考,眨了眨眼:“想听?v我50。”
萧笙池蹭了蹭她的颈窝:“我哪有钱啊,都被女王管着‘国库’。”
“好吧,作为我的大将军,给你指点一下。”
“你匿名买成辉的股票,成为老板眼中的‘重要干系人’。”
“就这?简单。”
“然后我们过段时间约一下他们的‘二把手’。”
萧笙池平静的表情被微勾的嘴唇打破:“玩这么大,直接换人。”
“别急,谁让他们不惜耗费大量公司资源打压南越,导致资金供应不上呢。”
萧笙池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一个‘雪中送炭’。”
窗外的云走了又走,月亮升了又起,街边的樱花了堆了又堆。
萧笙池单膝跪下,帮她理裙摆:“即将北伐,女王陛下准备好了吗?”
“小问题。”
两人来到咖啡馆,窗边的一个桌前已经坐了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左手手腕带着手表,手撑着空中轻点着。
萧笙池向前一步拉开椅子,等到她坐在里面后才落座,形成一个包围的安全区。
男人放下左手,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萧总。”
萧笙池握了一下便松手,眼神落在她身上:“这位是魏总,成辉副总裁。”
越子吟挂着体面的笑点了一下头:“魏总,名不虚传。”
魏总桌下的腿交叠,右手搭在膝盖轻点:“二位今天找我来有何事?”
萧笙池推了推面前的拿铁:“那就开门见山。”
“成辉狙击南越,损失不少吧。打听了一下,你是极力反对的,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
“所以成辉的股票是你们买的吧。”
越子吟轻笑:“瞒不过你,看来也瞒不过别人。”
“是我们做的。”
越子吟看着对方瞳孔里的无措:“不过你放心,我们的目标不是成辉,也不是你。”
萧笙池将手移到杯壁:“是你们总裁。”
“我们可以废掉他,扶你上位。”
魏总敲膝盖的手指悬在空中,眼里有震惊,更多的是恐惧与无措:“为什么帮我?”
越子吟拿出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我们收的成辉股票,加上你手中的,我们两个人就可以让他下位。”
“至于为什么帮你,因为他碰南越了。”
萧笙池手指在桌上画了个圈:“我们不会动你,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你们为什么笃定我的目标和你们一样?”
“因为你的能力,你的野心。从你阻止狙击开始,你就有野心取代他。”
“你的目标是前,而他是当下。”
越子吟又拿出文件袋从桌上推到他面前:“这是成辉那段时间的损失。如果你想,我们可以利用‘重要干系人’的身份联合你,向董事会提议召开项目复盘会。”
“当然,我们不会撤股,还会帮你拉拢资源。”
萧笙池看着他落在越子吟身上的眼神,皱了皱眉搂住她的肩膀:“你是信丰恒,还是信他能够将成辉运行下去?”
魏总交叠的腿被放下,心跳快了几分,手摩挲了一会袖扣:“好。”
“什么时候复盘?”
萧笙池看向她,眼里带着交付与询问。
越子吟对上她的眼睛,食指碰了碰她的鼻尖:“速战速决吧,在那闹着心烦。”
萧笙池呼吸轻了几分:“好,明天下午两点。”
魏总莫名其妙吃了一堆狗粮:“二人果然如传闻所说恩爱两不离。”
“多谢夸奖,那我带着萧笙池先失陪了。”
“注意安全。”
第二天成辉会议室,所有人都到齐了,只剩两个座位空着。
萧笙池紧握着她的手推门而入,会议室温度立马降到冰点。
多数人都震惊疑惑的看着二位落座,只有总裁和副总裁眼里平静如湖面。
总裁理了理衣领:“这是我们新来的股东,萧总和越助理。”
“现在会议开始。”
萧笙池甩了一个眼神,副总裁便开口:“由于前段时间的突发情况,我们耗费了大量公司资源对别公司进行了打压。”
“导致主营业务停滞,管理混乱,资金链供不上。”
总裁平静的水面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