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子吟眼睛亮亮的:“对啊,都说了关心员工是优良传统,分红提一点,做做好事,不过分吧?”
林董嘴唇哆嗦着,怎么也吐不出字。
会议室里,有几位年轻一些、心思活络的部门经理,听到越助理的话,已经地下了头,竭力忍住嘴角的笑。
越子吟看着没了墨的打印机林董,目光转向其他人:“各位,还有不同的意见吗?如果没有,那这件事,我们就这么定了。”
萧笙池敲了敲腕表:“再问一遍,还有意见吗?”
众人看着林董也闭了嘴,也跟着沉默。
越子吟的声音响起:“会后,方礼会把《组织会章程》和萧总的任命书发给大家。希望各部门能全力配合。年底,会进行总结。”
她的话语落下,萧笙池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坐直了一些,目光扫过全场,这一次不再是冰冷,而是一种近乎实质的警告:“我补充一点。”
“组织会的工作,需要绝对的效率。任何部门,如果因为‘流程’或‘困难’,拖延了委员会的要求,我不会听任何解释。”
“我会默认这个部门的负责人,能力不足以胜任现在的位置。”
说完她将目光移回越子吟脸上,眉毛挑了挑,那股慑人的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邀功和赞许的柔和。
她像越子吟微微颔首,内心吐槽死了:“啊啊啊宝宝,他们好烦。我要贴贴,快说散会,不想让这么多眼睛看你。”
越子吟嘴唇微勾,无声回应:“cosplay吗?上一秒嗜血狼王,下一秒忠诚牧羊犬。”
林董焉了下去,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其他人也纷纷鼓了掌。
在这片稀稀拉拉的掌声中,萧笙池得意的仰了仰下巴,好像在说:“我女王时代,已经来临。”
“散会。”
萧笙池听到这个赦免令,手握出了红痕,等到最后一个人出去后才立马蹲在越子吟面前:“快夸我。”
越子吟学她挑了挑眉:“不夸。”
萧笙池皱了皱眉:“为什么?为什么不夸我?”
越子吟食指轻抬她的下巴,往后移了移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而后轻掐着她的脖子俯身亲了上去。
萧笙池心跳声盖过了空调的“簌簌”声,愣了一会立马反应过来,扣住她的后脑勺,右手拇指轻磨她的后颈。
这个吻,汹涌又克制,带着不安与索取。
方礼敲了敲门,越子吟想退开,却被萧笙池死死扣住,额头抵着额头,声音带着气音:“不管他。”
而后又开始掠夺,长驱直入。直到越子吟胸口起伏,才松开,但仍维持着这个姿势。
“不够……还不够……”
越子吟被抱起放在会议桌上,萧笙池膝盖强势介入。
“宝宝,你刚才没夸我……”
“宝宝……你是我的……刚才好多人看你……我不开心……”
“萧笙池!你属狗的吗?那里不许咬!”
“不可以!这里不行……办公室也不行!”
回去的路上,越子吟赌气的不上车,走在路上。
萧笙池将钥匙甩给方礼:“处理好。”
萧笙池跟在她后面,保持着一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安全却又不冒犯:“小月亮,我错了。”
越子吟没回头。
萧笙池握着的手,指甲泛白:“小月亮……别生气了……”
越子吟只是向前。
萧笙池突然觉得耳朵被灌了电流,她决绝的背影隔了八年还是重现了,肩膀止不住的颤抖,声音像布满破碎纹路的玻璃:“宝宝……我以后不冲动了……原谅我好不好?别不理我……”
越子吟的沉默彻底击碎了玻璃,萧笙池呼吸急促,感觉心脏撞破肋骨,脑海里不断闪过她离去的背影。
萧笙池站在原地,恐惧盖过了理智:“不许走!你是不是又要丢下我?又要不要我!”
越子吟心脏一颤,停下脚步,回过头看见萧笙池,面前的人眼里是压抑不住的痛楚,只是眼泪发泄了出来。
越子吟立马扑进她怀里:“对不起……对不起……别哭了好不好?我不生气了……”
萧笙池愣愣的看着怀中的人,没有回应。
越子吟立马拉着她的手覆在心脏:“不是假的,你摸摸,感受到了吗?它在跳。”
萧笙池感觉掌心的振动通过手心传到心脏,心猛的一跳,仿佛与手中的频率同频,涣散的瞳孔聚焦了眼前的人。
越子吟看着她,闭着眼睛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此刻,车辆穿过的声音,人群的喧闹声,树叶的沙沙声都成了背景板。
萧笙池感觉到自己的唇被什么碰了,暖暖的,内心渴求更多,扣住她的后颈回应了。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