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助理,记得吗?”
“记得啊。”
越子吟覆了上去,一片雪花落在了另一片雪花上。
萧笙池感觉到轻微刺痛,毫不犹豫入侵,直到雪花融化才拉开距离:“小狐狸,一只受伤的狼可经不起猎物的引诱。”
越子吟搂住她的脖子:“其实我觉得接吻和做那些亲密的事,恰恰是因为太爱了,心脏无法承受,所以只好用行动去告诉对方有多爱。词不达意,行动表达。”
“所以,我愿意支付我的‘门票’。”
萧笙池的声音像刚断的弦:“好。”
情至深处,顺其自然。两颗不安的心脏,终于通过某点接触,完成血液共流。
“萧笙池,你再这样,下午三点的会议我就坐你主位了。”
“坐。”
“我……我没开玩笑……”
“女王陛下,本来就是为你而生……”
交付,共生,揉进骨髓,打上烙印。
“小狐狸……你跑不掉了……”
“本来……就没……跑……”
事后,越子吟接过萧笙池递的简报,封面是丰恒集团logo,标题是《关于丰恒集团2025年第二季度复盘及未来战略部署会议》,底下还有一行小字:为我的女王陛下,呈上。
萧笙池趴在越子吟的身上闷闷的开口:“这是各部门业绩表现,财务数据分析,还有几个重点项目进展和瓶颈。”
“那堆不知死活的肯定要为难你,后续几页是‘重点观察对象’的背景与派系关系。”
“萧笙池,你连这个都准备了?我靠,这几个竟然出轨!”
“嗯,我想看我的女王在合适时机撕了他们。”
下午三点,一号会议室,下面一层,加冕仪式。
电梯缓缓下行,萧笙池没说话,只是在她手背上摩挲着那处红痕,那是无声的安抚,也是鼓励。
电梯门开时,门外已经站满了人。丰恒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董事会元老,各部门总监,都在此刻集聚,神色各异。
有的面带疑惑,有的神情凝重,更多的是看她们十指相扣走进,眼神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震惊。
领头的进了,跟尾的也进。
萧笙池冷冽的声音响起:“请各位落座。”
众人坐下视线统一落在萧总身上,只见萧笙池拉开椅子,动作像进行一场神圣的祭奠:“女王陛下,请坐。”
越子吟感受到众人炽热、想要将她骨头也看碎的目光,心跳快了几分。又是这种目光,高二也是。在感受到萧笙池无声的拍肩,正准备落座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萧总,这位是?”
说话的是头发花白的董事,姓王,丰恒元老,也是出了名的老顽固。他看着越子吟,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不满。
“董事会这么重要的会议,让一个外人参加,恐怕不合规矩吧?”
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目光都聚集在萧笙池身上。
萧笙池正开口,就感觉到身边的人有所动作,那是女王面对质疑不屑一顾的回击——越子吟从容不迫的坐上了她的王座。
大脑的直觉告诉萧笙池:女王要亮刀了啊,看来不用我出手了,她会亲手kill虫子。
越子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清晰的,甚至称得上温和的笑容:“王董事,您好。初次见面,萧总多次在我面前提及并夸赞您。”
“自我介绍一下,我不姓‘外’。”
越子吟笑容不变,眼神少了几分温和,多了几分锐利:“我姓越,萧总爱人,按照西方,我的后缀也可以姓萧。很快,整个丰恒,都会萧。”
另一位脸上带着褶皱的人开口,姓林,和王是交好,两人组成了丰恒“旧守派”:“越姑娘,初见果然如他人描述,‘善解人意’啊。”
“只是我国,好像并不允许吧,你只能口头上称萧总爱人,并没有法律支持吧。”
“我想林董可能不了解事物发展的前进性吧,螺旋式上升的,并不是一蹴而就。自古长江前浪推后浪,难不成,林董的长江断流了?”
“法律,好像束缚不了两颗爱到极致的心脏吧。”
萧笙池笑了,并不是温和的,而是暴风雪前预告的几片雪花:“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林董事,您好像54了吧。”
林董被气的皱眉:“是我出言不逊。”
萧笙池眯着眼移到王董脸上:“王董,你觉得呢?”
王董面色铁青:“萧总教训的是。”
“错了,是我的女王教训的你。”
萧笙池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移向她:“越子吟,早朝开始吗?”
所有人在听到这个对话,脸上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