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但她……”

    “所以,你接近我是为了灵水珠?”

    白澈猛的一顿,僵硬回头,在看到花溪红润的眼眶时,心头一紧,喜服下的手微微攥紧,他张了张嘴,最终吐出几个字:“对不起……”

    花溪攥紧拳头,咬了咬牙,在听到对不起时,猛的一挥拳头朝他脸上招呼,道:“我要的是解释,对不起有什么用。”

    “公子。”

    白澈被打的脸偏向一旁,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把黑衣人推上船,说:“快走。”

    “不准走。”花溪正要上前去追,却被白澈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船越开越远。

    花溪气不过与白澈扭打在一起。

    “花船镇的圣地镇压了无数朵妖血侵染的毒花,失去灵水珠后,花船镇圣地的毒花没了禁制,便日日下起了花瓣雨,卯时准时落直至子时停止,花瓣是有毒的,碰到的人都会中毒,而酸的食物和水里加了他们自己琢磨出来压制毒素的花,这种花被他们称为——铃血花。”武钰说着,拿着笔勾勒着铃血花的模样,成形之后,推到他们面前,说:“就是这个,跟血一样红,花瓣长得近似兔耳,是世上最酸的花。”

    夜凌弦听着他的话,看向纸上的铃血花,神色一顿,他揉了揉眉心。

    讲得很好,画得——

    细看是“花”。

    这是他到现在对武钰唯一的评价。

    林沛拿着那画来回看,最后给季义权,他说:“你,真的确定是长这样?”

    武钰满脸自信,声音上扬,说:“当然,是不是很好看。”

    “是啊。”季义权抿着的唇微微一颤,他给武钰竖了个大拇指,表示肯定。

    这温馨的画面只维持了半刻钟,季义权突然站起,他轻咳一声,说:“既然是为我们而来,那就带路吧。”

    “啊?”

    见武钰一脸疑惑,林沛伸了伸懒腰,说:“不好意思,溪香阁,我们,包,场,了。”

    武钰瞪大双眼看着林沛,指着他:“你……”

    慕秦楚眼眸一动,浅浅喝了口茶。

    夜凌弦微微侧头看向林沛,难怪他们上来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原来是这样。

    那既然是包场,阁主怎么可能放人进来。

    他既然出现在这,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暗中蹲守,等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