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个大祸
    天上星辰消散,夜凌弦靠在梨花树下修养,经过一夜身上已被雪白梨花覆盖,他缓缓睁眼,抬手揉眼,身上的梨花随着他的动作被掀翻在地。

    “额……”他拍了拍身上的梨花,坐起身来。

    昨晚睡得一点都不好,他看向竹屋,不行,得想个别的办法。

    接下来的日子里,夜凌弦想尽一切办法讨好羽尧。

    方法一:

    夜凌弦见棋盘上的棋子凌乱摆放,他想,将棋子分别放回两个棋盒内,羽尧出来可以不用整理,直接下。

    他看着一处空白的地方,挠挠头:“我怎么记得这里有一颗棋子啊,怎么不见了。”

    想不明白便作罢,拾起晶莹剔透的棋子放入盒内。

    放回刚想合上盖子,身后传来清冷质问:“你在干什么?”

    夜凌弦被吓得一激灵,赶忙起身回头,羽尧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使他猝不及防,措词吞吐,说:“我,在整理棋。”

    “你用手拿的?”羽尧盯着他身后的棋盒,脸色一沉。

    “是啊。”

    羽尧闻言瞳孔微缩盯着棋盒里的棋子,顿时脸黑一度,绿眸凌厉如刀扫向夜凌弦,语气冰冷,一字一顿道:“这盒里每一颗棋子皆蕴含星辰之力,三日才能凝聚一颗,两色一共三百六十一颗,我耗费一千零八十三天,日日以灵力呵护,托举,从不用手碰。”他捏起一枚绿色棋子,说:“星辰之力虽强,弱点亦显,手碰即碎。”指尖一拧,捏碎绿棋:

    “找死。”

    羽尧每说一句话,夜凌弦的笑便淡一分,最后所有情绪化为一句弱弱地:“我错了。”

    羽尧绿眸寒光一闪,冷冷道:“你说该怎么办?”

    “我给你造回来?”

    “行啊。”

    经历了四五天的努力一颗棋子都没有凝聚起来,夜凌弦心虚的看向羽尧,弱弱地说:“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

    羽尧脸色一沉。

    随后,夜凌弦便被羽尧狠狠揍了一顿。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艰难的起身,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到身后的伤口。

    等终于坐起来时,伤处与床贴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险险扶着床沿才没摔下床去,他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极差,眉峰紧锁,白如纸的薄唇抿成一条线。

    沉默良久,他才重新聚焦,环视一圈,这里是一间竹屋,里面只有一桌一镜一茶几,还有一个巨大的门帘。

    那后面有什么?

    他撑着床头缓缓起身,疼得眉头紧皱:“嘶……仙尊下手真重啊。”

    夜凌弦深呼吸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他扶着墙一步一步慢慢朝门帘挪去。

    半炷香后,他才终于挪到门帘处,往那里面看,是一个巨大的书房,上方盘旋着无数卷书。

    凝视良久才堪堪回神,他摇了摇头:“这是羽尧仙尊的住所,不过,羽尧仙尊呢?”

    无法,他只能拖着残躯出去,毕竟他已经醒了,没理由赖在人家住处。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一顿,这间竹屋旁还有一间,那一间更大想必就是羽尧仙尊的屋子,也就是说这一间——

    是他的!

    就在这时,夜凌弦跟前出现几行绿色灵力化成的字:

    给你三日时间休整,以后每日随我去下方竹林练剑,增强体质,才五十下就晕到现在,剩下的三百一十一先欠着。

    夜凌弦看完身体一晃,险些摔倒,他眼疾手快抓住一旁的柱子。

    是啊,羽尧昨日说一子一下,他没挨多少就晕了。

    夜凌弦看完轻哼一下,慢慢吞吞回到竹屋内,继续去床上躺着,他现在疼得根本不想动,只想不费力的趴着。

    进屋后,视线顿时被桌上热气腾腾的馄饨吸引,这馄饨刚才就有么,他怎么没看到。

    他缓缓移到桌边,双手撑着桌沿,馄饨是用绿玉碗装的,上方浮着一层葱花,闻着肉香清甜,他拿起一旁的玉勺舀起一个馄饨,吹散热气,待不烫之后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蟹黄味的,与外面做的不同,这个有少许的笋和虾仁。

    “蟹黄粉糯,虾仁爽滑,笋丁清脆,他以前怎么没有尝试过这种吃法。”他把另一半也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他吃的不快,却不知不觉间一碗混沌已见了底。